第538章
盛如看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明哲太子，斟酌再三的組織詞語，忍不住笑了。
軍營裡的葷話嘛，也聽過不。
上輩子去過前線，治療那那些傷計程車兵，偶然撞見了他們說段子。
至今都記得那些斷了胳膊傷了都不皺眉的男子漢，一個個麵皮漲紅、同手同腳的場景。
“這麼開心？”聶明哲無奈。
盛如立刻嚴肅起來：“外面打仗呢，你說我開心是想外面的老百姓罵死我嗎？”
聶明哲：“......”
角的弧度再低一些，他就真相信了的胡說八道。
“你準備的那些東西今日用得上。”聶明哲道。
盛如點頭，祁明垣這陣的方式明顯是在試探虛實，沒打算真手。但即便這一刻不手，也一定拖不過明日了。
聶明哲那邊的最新訊息，西津皇帝對祁家很有意見，若祁山不能迅速拿下江城證明自己的忠心和能力，祁家留在西津都城的家人就要遭殃了。
兩人喝著茶，聽外面的人對罵。
陳謙罵累了就換邊的小兵上，倒是祁明垣累的嗓子冒煙，恨恨的瞪了一眼城牆上的陳謙，拍馬回到了祁山面前。
“叔父，陳謙並沒有出戰的意思，但看他們態度很是自在，侄兒拿不準他們是在唱空城計還是有什麼後招。”
祁山眯起眼睛，打量著江城。
因為位於西津和東唐的邊境，江城每隔幾年總要打仗，城牆上都是被戰火攻擊過的痕跡，這次又是之前許多次的重演。
但也是最後一次了。
對於江城，他這次是勢在必得。
家書還在上，為了家人，他也等不了了。
祁山面一沉，揮手：“擂鼓！弓箭！”
衝鋒的號角吹了起來，嗚嗚的聲音讓之前還有些歡樂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盛如放下茶盞，看了一眼外面高高飄揚的東唐旗幟，“開始了。”
兩軍還未鋒，卻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的腥味。
這一戰之後，不知道有多人家要失去兒子、丈夫、父親......
聶明哲敏銳的察覺到盛如忽然低沉的緒，想了想，溫聲道：“你若是累了就先回去歇著，這邊我來盯著。”
自從知道盛如的份，認可了能耐之後，陳六就將江城一宅子的鑰匙了出來，他們現在已經從客棧搬出來住進了宅子裡。
吳君就被關押在宅子裡的地牢中，依照盛如的意思，讓蘇五郎和蘇六郎每日去審問，鍛鍊一下自己審訊技能的時候同時見識一下人心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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