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花廳裡，於氏正往自己兒的髮髻上步搖，看著鏡子裡靈的姑娘，忍不住笑道：“一眨眼的功夫，孃的清清已經長大姑娘了，瞅瞅多好看。”
秦清清是於氏和秦鶴遠的，自便接最好的教導，琴棋書畫無一不。
不過這些但凡有些家底的管換人家都會請了嬤嬤專程教導，秦清清與們不同的是，除了子的才藝，還常常在秦鶴遠的書房奉茶。
秦鶴遠在招待朝中大臣，或者和家中門口談論朝政的時候，秦清清總在一旁聽著，有時候，秦鶴遠還要問的看法。
因此，秦清清雖是閨閣子，卻又不輸男子的眼界和心。
於氏看著長大的兒，眼眶微紅，讓屋子裡伺候的丫鬟都下去，自己拉著兒的手坐下。
“清清，你可怪你父親？”
秦清清眉目舒朗，是個很颯爽的姑娘，今日經過心裝扮，弱化了的英氣，多了幾分，整個人卻更加的明豔人。
“所有人都以為你是要宮為王后的，現在忽然開始給你選夫婿......外面只怕說什麼的都有。”
秦清清眼神明亮，主拉著於氏的手，笑的很是不以為意。
“他們能說什麼？敢說什麼？就算想說，也不敢當著我的面議論。這些人啊，可是怕我父親的很。再者，我覺得不用宮、為王后好的。”
若不曾學那麼多，若沒有跟著父親開闊眼界，大概也覺得宮當王后是西陵國子最尊貴的歸宿了。
可知道外面的還有廣闊的天空，知道即便是子之，也可以像西陵國第一任國主那般大有所為。
不敢和第一任國主相提並論，但也想憑著自己手腳闖出一番名堂。
“我不是故意這樣說安母親，而是真的這樣想。母親想想，憑著我秦家嫡小姐的份，不管嫁給誰都會過的很暢快，何必被關在宮裡？您瞧瞧在山上的姑母，當真覺得那樣的日子好過？”
什麼尊崇富貴都是騙人的，日常冷暖才是自己要過的日子。
於氏本就弱，一直安心做秦鶴遠的賢助，一輩子就為自己的的夫君和兒活著，這會兒見兒是真的想開了，臉上的愁容才漸漸散去。
“你說的沒錯，你姑母的孩子都沒養住，老國主去後就是了普陀山。咱們平日裡去看一趟，總說一切都好不必掛心，可那山上的宮人照顧的再好，哪裡得過一家子親親熱熱的。”
“正是這個道理，所以母親與其憂心別人會不會在背後議論兒，倒不如亮眼睛幫兒選一個好夫婿。”
秦清清想創一番事業，但也沒想不嫁人。
既然怎麼都要嫁，自然要選一個自己喜歡的。
於氏被兒的大膽發言驚了，手指在兒額前輕輕一：“你啊你，你還是待字閨閣的大姑娘，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這有什麼，還有更大膽的我還沒說呢。”
於氏哭笑不得，“你差不多得了，都是你父親將你養這般子。你既然想開了，那過會兒王后過來，你可不要給人擺臉。”
秦清清稀奇的不得了：“母親說的這什麼話，好端端的兒為什麼要給王后擺臉子？兒看過父親給的資料的，咱們王后可是了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