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為了保命，道士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個乾淨，甚至還說了每次秦孫氏給了他多銀子、都是在何給的。
“國主饒命，草民真的只是貪了一些銀子，沒想著害人啊！”倒是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哪裡還有往常的道風仙骨。
“沒想著害人？”聶明哲冷笑，“你說弄回來一些命格好的子和秦松泉配婚可以改變運勢，可知禍害了多無辜？那些被你們騙來、買來的姑娘現在何？”
倒是沒想到自己做的事也被調查了個底朝天，頓絕，甚至於想著要麼破罐子破摔，左右都要死，何必招供？
“你可要想清楚，雖然最後都難逃一死，這死也有不同的死法。朕可以讓你在天牢裡盡十八般刑罰再將你千刀萬剮。”
盛如一臉驚奇：“劊子手當真可以將割下一千片而不讓犯人斷氣兒嗎？”
“王后若好奇，朕讓劊子手割給你看就是了。”
“也好，看這道長細皮的，應當能抗住一千刀吧？”
聽聽這說的什麼話？什麼他細皮就能抗住千刀萬剮？
道長眼看著聶明哲和盛如談笑之間已經要定下他的死法，當即就繃不住了。聶明哲說的沒錯，是痛痛快快抹脖子死了還是千刀萬剮，他知道怎麼選。
“那些姑娘在跟二爺圓房之後都是秦老夫人安排走的，從前並未告訴我如何置們，不過我一回聽到跟自己的嬤嬤說話才知道將人賣出外地的秦樓楚館了。”
為何不賣給京都的院，那自然是事穿幫損壞了相爺母親的臉面。
“皇上還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草民絕不敢瞞，只求一個痛快的死法。”
然而不等聶明哲開口，秦松泉先崩潰了。
“你說我同誰圓房了？”他攥手指，可即便如此，整個人還是在打。
道士扭過頭看他，又極快的將視線避開：“秦老夫人知道你定然不會接那些子，所以就對你下了迷藥，中了迷藥的你會和子行魚水之歡且醒過來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的事。”
他一直覺得秦家這位二公子也可憐的很，木偶似的被自己的親祖母玩弄於掌之間。
不過從前他是拿銀子的那個，也不願意理會他們秦家的事。
可現在不同了，他都要死了，又怎麼能讓將他害到如今地步的秦老夫人好過？
“而且為了不被你發現異樣，每次事之後，秦老夫人都會安排你的小廝幫你洗澡更，等你醒過來只說你清修太累暈死了過去。果然，你從未懷疑過。”
秦松泉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如何會發現？
上的服是昏迷之前的服，有的時候醒過來甚至還趴在書案前，除了虛了一些，並沒有任何不妥。
他看向秦孫氏：“祖母......可有話要對孫兒說？”
如此沉重的打擊，已經讓秦松泉的理智瀕臨崩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祖母會如此對自己！可這些事是做的好像又很正常......
可他該怎麼辦？因他之故害了那麼多無辜的姑娘，揹負了孽債，來生還能再遇到自己的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