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李真蹙眉，顯然一個小乞丐的分量還不夠：“就你一人看到？”他下意識看向盛兮，想問除了這個小乞丐外，還有沒有其他證人。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那饅頭便轉衝著人群一通狂指：“王老爺看到了！宋大嬸兒也在！還有蔣婆子和的相好二騾子也都看見了！”
被點到名的幾人紛紛瞪向饅頭，尤其是蔣婆子。
這臭乞丐，瞎說什麼渾話！
吃瓜群眾本在吃盈安堂的瓜，冷不丁吃到瓜中瓜，一時嗷嗚聲迭起，紛紛看向蔣婆子和其旁邊的二騾子。個別人甚至朝二騾子眉弄眼，那意思分明在問他，“兄弟，你是什麼時候同蔣婆子勾搭在一起的？”
李真再拍驚堂木，紛雜的人聲頓時消失，只聽他道：“剛被點名的幾人，站出來！”
縣令大人都發話了，他們此時想躲都不，只能心不甘不願，卻又帶著一忐忑和心驚上前跪下。
“盛兮說，那冊子是有人從其他地方扔過來的，你們可有看到？”李真沉聲問道。
幾人沒一個上過堂的，堂上的縣太爺就是他們文通縣的土皇帝，沒人敢耍心眼，聽到問話，急忙磕頭：“看到了看到了，真的是從天上憑空扔過來的！”
幾人回答一致，李真眉頭一挑，心想，什麼憑空？不過，難不這其中還有其他勢力牽連？
李真都這般想了，李掌櫃自然更如此。
其實說實話，他也不相信就憑盛兮這麼一個丫頭片子，能冒仿出那麼真的一個冊子，就是陳明自己都看不出真假。這定是同保和堂不睦的其他勢力所為，想要藉機打保和堂。
就在李掌櫃心裡快速盤算究竟是哪方勢力趁機背後捅刀之際，只聽李真突然厲聲問陳明：“陳明，本再問你一次，老四兒的娘當真不是你診治？”
陳明張下意識要點頭，卻聽李真又道：“陳明，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現在隨口否認不過皮子，但之後若是讓本查出你在撒謊糊弄本，屆時，本定會不會輕饒於你！”
“大人，我......”
“這脈案筆跡十分明晰，”李真忽然將話題扯到老四兒上，“老四兒，聽你剛才說，你親孃只是病重下不來床，但腦子還沒糊塗，對吧？”
老四兒一直開始還算能撐得住，但當盛兮將那他孃的脈案拿出來那刻，他心中便已經開始打鼓。此刻聽到李真冷不丁喊道自己名字，嚇得一哆嗦，當即以頭搶地：“大人，大人，小的啥的沒幹啊！小的真的啥都沒幹啊！”
“哦，是嗎？你都幹了什麼？”李真就勢問道。
“小的......”老四兒忽然一梗，一時間說不下去了。
李真卻沒等他想出個章程，忽然對一旁衙役說：“去，將老四兒的娘抬過來！”
“大人！”老四兒一驚，猛地抬頭看向李真，便見對方此刻也正目炯炯地看著自己，“大，大人，小的娘，子不好，還，還是不要抬過來了......”
“怎麼，難不你娘不想指認害的大夫？不想要賠償？”李真冷聲問道。
老四兒張了張，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能說他們已經得了賠償，而他娘正拿著那份超額賠償，準備把他那黃臉婆休了，要給他另找媳婦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