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你說你,你可真是!人當家,說這話你不害臊嗎?就不怕外人說你嗎?”神醫氣急,開始口無遮攔。
然而沈安和自始至終都是那和煦態度:“不害臊,我最初什麼份您老不是知道嗎?”
“你......”神醫扯了扯角,看著沈安和那張臉,挑撥離間的話最終無疾而終。
可老人家依舊不甘心,決定轉變策略,的不行來的。
可惜,沈安和鐵面無私,嚴格執行自家娘子下的命令,絕不給神醫開哪怕一條的後門。
神醫盯著沈安和,眼睜睜看著他人將所有酒罈收走,徹底不幹了。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沒天理!沒天理呀!那是老夫的酒!我的酒!”神醫在院子裡嗷嗷著,怎奈沒人應,委屈得老人家差點哭了。
吳老爺恰在此時冒頭,神醫看見他冷哼一聲,決定不理這個叛變者。
吳老爺沒想到沈安和會做得這麼絕,自知理虧,便趁著四周沒人湊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壺酒遞給神醫:“老哥,這壺酒算賠禮啊!”
神醫看著那酒壺眼睛亮了亮,但想到吳老爺告,便冷哼一聲強迫自己不去接。
吳老爺笑了笑,直接將酒壺塞進神醫懷裡,說道:“其實孩子們都是為了你好,喝酒有度,酒大傷。你雖是神醫,但也不能保證自己什麼病都不得不是?孩子們這麼可,你難道不想多跟他們相幾年?”
“那是你!一個個都是煩人,老夫才不想跟他們相呢!”神醫抓著酒壺沒撒手。
吳老爺則笑而不語。
什麼煩人呢?這都是反話。真若不想跟幾個孩子呆在一起,他又何必主湊過來,還一直霸佔著那位置不走呢?
沈安和在讓人將搜出來的酒全部封起來後,便重新回書房。
今日季修平給他們出了一道時政,他原本正在同郭經義與魯則辯論,因為神醫之事暫時缺席。
眼下打算重新加討論,卻恰此時,阿丁從外面匆匆跑來,對他稟報道:“姑爺,沈長史來了,他說要見您!”
沈安和前進的腳步一頓,角邊的淺淡笑意漸漸落了下來。
沉默良久,久到阿丁以為沈安和沒能聽清自己說話想要再說一遍時,只聽沈安和道:“人把他帶去紫藤山的後花園吧,我一會兒過去。”
“是!”阿丁應是,歪頭看了眼沈安和略有擔憂地問道,“姑爺,您沒事兒吧?”
沈安和扭頭看向他,面平靜地問:“你看著我有事兒?”
“額,沒!”見沈安和如此,阿丁急忙告退,好似從未在沈安和臉上看到悲傷,好似剛才那一瞬只是自己眼花。
今日的紫藤山只有一個下人在打理,沈榷來過這裡多趟,不是教盛兮與李長譽練習沈家槍,便是看著他們練習沈家槍。
那時的心態雖有期待,但還算平和,卻不像今日這般,忐忑到他甚至有些近鄉怯。
那“鄉”本該是他的,卻如今換了沈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