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不如意
“娘,你要為兒做主,兒苦熬了八年,若等來這樣的結果,兒就真的活不了。”梁婉知跪著走到西平王妃的面前,手抓住西平王妃的襬哭道。
西平王抬頭看了看西平王妃。
西平王妃道:“王爺,這件事臣妾來解決吧,你還要準備宮宴之事,便下去換裳,臣妾剛從永信宮回來,太后十分掛記你。”
西平王妃向來懂事,後宅之事從不讓西平王煩心。
只有梁婉知這個事,幾次西平王頭痛棘手。
梁婉知不找他,一切風平浪靜,可每一次尋他,都是些掉腦袋的事,人為難。
這次的事又是讓人進退兩難的事,西平王沒有離開,他雙手放在雙膝上,問:“皇上下旨賜婚,就算公主封號被廢,可也還是皇上與皇后的脈,等哪天皇上消氣了,又把公主接回皇宮,那還是公主,你雖是本王的兒,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就算本王也不能抗旨,你如今想如何?”
“爹爹,兒從未想過你為了兒去抗旨,兒也不敢讓爹爹去抗旨。”梁婉知突然心寒:“兒,兒......”
泣不聲,滿腹委屈不能被父母理解。
雙手掩面,嚎啕大哭。
只是覺得好委屈。
西平王還想說什麼,西平王妃對著西平王搖了搖頭,示意西平王莫要再說下去。
若不是永寧侯衛氏告訴梁婉知過往的所作所為,怕還要繼續被梁婉知矇在鼓裡。
“婉兒,你先起來。”西平王妃手扶。
梁婉知抬頭看著西平王妃,在西平王妃手扶時,也抬手抓住了西平王妃的胳膊,泣道:“娘,兒知道今日之事讓爹孃為難了,兒是自作自。”
西平王妃臉上沒什麼表,在把梁婉知從地上扶起來後,也回自己的手,問道:“你可否告訴娘,你當初是如何進永寧侯府的?”
梁婉知子一僵,只剩下泣的作,口中啞然。
雙手暗暗攥,想到燕京城人多,梁婉知也知從前的謊話瞞不住西平王夫婦,便又跪回地上,哭了起來。
西平王乾著急了:“婉兒,你怎又跪下了?”
“兒騙了爹爹和娘。”梁婉知說道:“爹,娘,梁家全族被流放,我還是梁家的份,謙哥哥與我青梅竹馬,我與他在西關偶遇,以天為證,為地為謀,拜堂親,為他育下兒。”
“可我終究是罪臣之,份不能見,宋老太太為了掩蓋我的份,讓我以遠房親戚投奔為由的府。”
“娘,我知道,我和謙哥哥的事在燕京城鬧得極不彩。”眼中含淚,抬眸著西平王妃的雙眼:“兒也想有個名正言順的份,站在人前,可我是罪臣之,別人可以八抬大轎被抬進侯府,兒不能,兒只能借用死人的份,藏在人後,為兒謀劃未來,兒是做了很多錯事,也欺騙了爹孃,那是因為兒不想讓爹孃知道兒過往有多麼不堪,如今兒是西平王府的嫡二,兒本以為可以名正言順做謙哥哥的妻子,到頭來,依然不得如意。”
說完,梁婉知站起,哭著跑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