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辰國說出你早已逃離辰國國土的事,那你手裡握著的那個秘,恐怕在辰國已經不是秘了。”謝錦雲暫時不知道顧長寧手裡握著什麼秘,但可以肯定,這個秘已經無法牽扯辰國國主。
顧長寧低哧一笑:“怕是,君臣之間達共同見識,又或是......辰國老皇帝不行了。”
這個秘與那老東西有關。
“總之,他們不來,孤還要去找他們,既然跑到燕國來找死,那孤就不客氣了。”顧長寧回頭看了看江淮,這時蕭擲從殿外走:“太子殿下,梁王府走水一事查出來了。”
“懿貴妃要帶走皇后時,皇后要求再見一見梁王......”
蕭擲把懿貴妃與皇后之間的拉扯,一字不的還原......“最後,皇后自己衝進穎梅園,再沒出來。”
顧長寧薄輕扯:“懿貴妃這把刀,皇上用著可太順手了。”
梁王與皇后落得這樣的結局,最稱皇帝心意,只是皇帝錯算了一步。
他用皇后這把刀害懿貴妃無法孕育子嗣的事,是該給懿貴妃了。
“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謝錦雲看到顧長寧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與殺機,嗅到別的。
顧長寧回過神來,急忙掩去眼中殺戮,心中生起一抹恥。
若錦兒知道,他蒙生弒君之心,可會覺得他是一個冷無的怪。
他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手掌冰冰涼涼地。
謝錦雲見狀,手為他掖好襟:“下次傷不可以再瞞著我,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妻有子有最親的親人,無論你是什麼模樣,想做什麼事,我和孩子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援你。”
的話語如三月春風,溫暖他的心,讓他漸漸放下心中侷促與不安。
各自無需把話說的太明白,只要放手去做就好了。
顧長寧想抱住,謝錦雲卻先湊近他子,紅潤細膩的手掌輕輕落在他後腦勺,溫地將他帶懷裡,的聲音在他耳畔拂過:“不做局中棋,願君做掌棋人。”
他子微微一怔,神也頓住了,再回過神來時,謝錦雲已放開他,緩緩從床榻站起,讓花溪扶去寢殿更。
顧長寧著謝錦雲的影,千瘡百孔的心好似被謝錦雲一點點合好。
直到謝錦雲穿過珠簾,被一道門隔絕視線,顧長寧才慢慢醒悟過來,錦兒是支援他的。
“江淮,扶孤起來。”顧長寧挪子,口立刻襲來劇痛。
江淮上前扶顧長寧:“太子殿下,要不稱病吧。”
“稱病自然是要稱病的。”顧長寧再次看向珠簾方向,太后宣佈太子妃有孕後,景仁帝不為所,那怎麼行,他要鬧得人盡皆知才好:“去找孫太醫,便說太子妃子不適,懷孕之事定要好好重視。”
皇帝不重視,他得重視,大臣們也得重視,這可是國本。
江淮猜到了顧長寧的心思:“那奴才去安排。”
“你無需做什麼,只要去找孫太醫就行,旁的事有懿貴妃會幫忙做,去給孤準備一套侍服,孤要親自會一會懿貴妃。”
既然這把龍椅上的君王懦弱平庸,那便換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