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寧俊扯開一抹很淡的笑意,手撿起一塊碎片,凝神看著手中的東西道:“孤在想,玉清風那麼聰明,怎會輕易被山匪劫走,又怎會這麼輕易死在山匪手裡,除非......”
“除非什麼?”顧長寧說出了懿貴妃心中的疑問,一直覺得的二哥玉清風死的蹊蹺,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會落到山匪手裡輕易被殺了。
顧長寧移開視線,看向懿貴妃:“你二哥那麼聰明,回朝時必有高人護送,不管什麼殺手再厲害,怕也不是你長兄的對手,有你長兄相護,你二哥必定無憂,除非是你二哥自己走進山匪窩。”
“我二哥為何要走進山匪窩?”
“裡面有他想救的人,或是有誰給他傳遞某種資訊,讓他不得不進山匪窩呢?”
顧長甯越說引得懿貴妃心頭越發凌,但是顧長寧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懿貴妃也不是想不出來:“你是想告訴本宮,殺我二哥的本不是辰兵買的殺手。”
“辰兵若真那麼容易到我燕國買殺手,那辰兵豈非可以隨隨便便踏我燕國國土了。”
聽到這話後,懿貴妃臉煞白,景仁帝告訴,辰兵買通殺手假扮山匪殺了玉清風,奪走玉清風的頭顱,掛在辰兵軍營外。
懿貴妃的父親與大哥潛辰兵軍營,費了兩千兵馬,才回玉清風的頭顱。
想到這,懿貴妃搖頭否決了心中的猜想:“不可能,絕不可能。”
“皇上是不是告訴你,辰兵買通殺手假扮山匪劫走你二哥,殺他奪走頭顱?”
懿貴妃雙手抖,目有些空無力地看了看顧長寧,然後點了點頭:“可本宮的二哥頭顱被掛在辰兵軍營外,本宮得知此事......”
緒突然很激,雙目皆是怒意:“本宮恨不得殺盡所有辰兵,他們筋骨、他們皮,吸乾他們的為我二哥報仇......”
殿迴盪著懿貴妃如同索命厲鬼的控訴,字字句句著憤怒與殺意。
在緒漸漸失控時,顧長寧的聲音打斷了的仇恨思緒:“功高蓋主,貴妃可聽過?”
懿貴妃神頓住,雙眸猩紅地看顧長寧,紅微啟,喃喃自語道:“功、高、蓋、主!”
有哥哥寵,和父親的軍功,在後宮囂張跋扈,目無中人,從未把外頭那些閒言碎語放在心上,以為有皇上的寵,便無所顧忌。
從顧長寧口中聽到的“功高蓋主”四個字,猛然讓想起三年前一個夏天,玉清風和景仁帝對弈,那個戰無敗績的玉清風,正如他響亮亮的外號一樣,十場十勝,挫的景仁帝面如土灰。
當時懿貴妃坐在景仁帝旁,看二人對弈時,心驚膽。
時隔三年,懿貴妃依稀還記得當初那驚魂的覺。
對弈完後,景仁帝問玉清風一句話,玉清風說“玉家想要的東西,絕不會失手”。
當初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如今回想起來,就似一把刀立在帝王心上。
懿貴妃猛地從椅子跳起來,隨後又無力的重重坐回椅子,到了莫大的打擊,瓣微啟,輕著:“太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孤不想幹什麼,只是想為孤和太子妃的孩子積點德,也不想再繼續看到燕國忠烈死於昏庸無道人手中。”顧長寧點了點他剛才拿出來的另一個杯子:“孩子無辜,就算沒有皇后的手段,玉氏也生不出皇子,你好好想想。”
玉家手握兵權,若再有皇子傍,帝王恐夜夜難眠。
如今沈皇后、梁王已倒,景仁帝不會再沈府,反而還要安沈家人,利用沈家人的仇恨去恨貴妃玉氏、東宮太子,把沈家的怒火轉移到他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