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犧牲品
“這個不能說，就算皇上要貧僧的命，貧僧也無可奉告。”
“那就換一個問題。”顧長寧蹲下子：“皇后去的世界裡有朕嗎？”
昆靈大師看著顧長寧的雙眼，點頭說道：“有。”
“你說，想要救皇后，只能朕自己想起來，那若是朕想不起來，皇后會怎麼樣？”
昆靈大師盯著他，沉默了許久。
顧長寧心臟突然揪一團，他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走到今日的位置，而在他遇見謝錦雲之前，他是一個沒有的殺人瘋子，一切對自己不利的人，都將為他劍下魂。
如果謝錦雲到的，是那樣瘋魔的“顧長寧”，那將會為政治的犧牲品。
他會殺了！
想到這，顧長寧瞳孔劇震，手扼住了昆靈大師的脖子道：“帶朕夢。”
“得要皇上有夢。”
顧長寧突然想起來，自從孩子出生後，他好像很久沒做過夢了。
以前一躺下便噩夢連連的人，從此以後無夢了。
他微微失神，慢慢鬆開昆靈大師的脖子，問道：“若另一個世界的我，殺了皇后，會如何？”
“魂滅，氣絕，人亡，那時娘娘便會早逝。”
“朕要如何才能夢？”
“皇上要跟貧僧做易嗎？”昆靈大師問道。
顧長寧道：“朕上有的，都可以給你，除了朕的命。”
他不能失去謝錦雲，但同樣，謝錦雲也不能失去他。
他們攜手走到今日，歷盡艱辛，他想要跟白頭偕老，長廂守。
昆靈大師笑了笑，搖頭說道：“皇上，你上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拿來跟貧僧做易，貧僧只要求皇上一件事。”
“什麼事？”
“皇上揹著我們佛寺的佛祖，去古塔千佛寺，讓佛祖迴歸原本屬於它的位置，但是......”
夢境。
門“咯吱”一聲響起，謝錦雲走長春堂醫館，卻被一把鋒利的劍抵住了脖子。
一個臉上戴著鬼臉面的男子，慵懶的靠在坐榻，一隻手高持著劍，抵在謝錦雲的上，另一隻手抵在扶手，薄勾起了冰冷的笑意，由上至下的打量謝錦雲。
謝錦雲看到那張鬼臉面時，一眼就認出顧長寧。
他曾用過那張鬼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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