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辰國殺了那麼多人,樹立了那麼多敵人,清棠連門都不敢出,你只會害死,我會好好護,你退出,我會幫你保護的。”
謝詞上的冷戾氣息越發濃重。
他抬眸看了看賀遠舟後的畫牆,牆上掛滿了他的妻子陳清棠的畫像。
每一 幅都充斥著賀遠舟對陳清棠的執念。
而賀遠舟看他不理會自己,猛地衝向謝詞,想一劍刺死對方,裡喊著:“謝詞,你去死吧。”
劍刺過來的瞬間,謝詞彈指震斷了賀遠舟的寶劍,然後側了一個,避開了賀遠舟,走到了畫牆前,手扯下了陳清棠的畫像 。
賀遠舟回頭一看,心頭大驚,怒吼道:“別我的畫,別我的清棠。”
他又衝向謝詞 ,卻被兩個從黑暗裡衝出來的親兵按倒在地上。
那兩個親兵是謝詞帶來的。
謝詞看也未看賀遠舟一眼,就把畫牆上的畫統統拽下來,命令道:“把畫拿出去,燒了。”
“不——”賀遠舟用盡全力掙扎。
可他是文人,又如何抵抗得過經百戰的將士。
一百多幅人圖,當著賀遠舟的面,一捆捆的跑到院子,堆一座小山,被謝詞一把火給燒灰燼了。
賀遠舟發了瘋的吼道:“你不,你本就不,你若,便不會把的畫像拿去燒掉,只有死人,才會把生前的畫像都燒了,你是不是也像皇后娘娘的前夫一樣,在外面養了外室,生了兒子,恨不得清棠......”
“死”字還未說出口,謝詞就大步走前,一拳打在賀遠舟的下,沉著臉道:“別用你那骯髒的心思,玷汙我的妻。”
“你做賊心虛了。”賀遠舟藉著酒勁發瘋。
謝詞扯住了賀遠舟的領,拽著他走到賀府的魚池,接著,就把賀遠舟按在魚池裡。
“咕嚕嚕”的聲音瞬間傳來。
謝詞把人從魚池裡拎起來,冷冷地問道:“清醒了嗎?”
賀遠舟腦海裡的醉意已完全消散,只是被泡在水裡太久,令他頭腦有些發脹。
他子被謝詞狠狠翻過,謝詞一隻手,便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警告道:“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要燒了你畫室裡的畫。”
“清棠已是謝家婦,你一個外男卻在你的畫室裡收藏了百幅的畫像,此一訊息傳出去,毀我清棠名譽,絕路。”
“我絕不允許發生這種事,你賀遠舟從今往後畫誰都好,就是不可以再畫我的妻子,否則我就燒了你的府邸,讓你敗名裂。”
說完,謝詞鬆開了賀遠舟的子,起走到畫堆前,檢查所有的畫都被燒灰燼才放心的離開。
坐在魚池邊的賀遠舟,恍恍惚惚的站起,一頭溼淋淋的走回院子,看著自己耗費幾年心畫的人圖被人一夜燒燼,賀遠舟備打擊。
春生嚇的臉蒼白,上前扶著賀遠舟道:“大人,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是沒事嗎?”賀遠舟冷森森地問道。
春生嚇的跪在地上:“奴才去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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