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休息片刻之後,江眠又前往了蕭臣宴的房間,檢視他的況。
江眠原本以為蕭臣宴的還有餘毒,不免擔心蕭臣宴在發病的時候會影響到上的毒素,不過讓江眠意外的是,蕭臣宴不僅沒有毒發,甚至疫病你要比旁人好得快。
“今天覺怎麼樣?”江眠手了一下蕭臣宴的額頭,試了試上面的溫度。
蕭臣宴握住了江眠的手腕:“已經好多了,辛苦你了。”
蕭臣宴其實也從雪棋那裡聽說了江眠還在試藥的事,只覺得無比的心疼與愧疚。
“我要是真的怕苦,早就不幹了。”江眠輕嘆了一口氣,不過現在還有一些讓更為在意的事,“可好端端的,你為什麼會突然染上疫病?”
自從存濟堂發生大火之後,蕭臣宴幾乎每天都和江眠在一起,雪棋和凌書也跟著他們,結果在他們四個人中,只有蕭臣宴得了病。
蕭臣宴雖然中奇毒,但是對於他而言似乎是一件好事。
江眠給蕭臣宴把過脈,他現在的況和常人完全不同,雖然還會被餘毒折磨,但是蕭臣宴卻從某種意義上為百毒不侵的質。
以江眠這個現代人的角度來解釋,任何的病症都是一種毒素的發,依照蕭臣宴現在的況,是不會沾染上那些風寒冒的。
結果他還是中招了。
江眠越想越覺得蹊蹺。
如果雪棋和凌書是習武之人要比一般人強壯,但是存濟堂裡的雲開和林朗他們可都是半大的孩子,素質沒有那麼好。
而且他們每天都接存濟堂中各種各樣的病人,得病的機率要比旁人高了許多。
這兩個孩子都沒有事,可偏偏最後這病落在了蕭臣宴的頭上。
不對勁。
蕭臣宴和江眠早就養了默契,心有靈犀,蕭臣宴也覺得自己這一次得病頗有蹊蹺。
“我已經派凌書去查了,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線索。”蕭臣宴開口說道。
江眠走到他的邊,挨著他坐了下來,但蕭臣宴還是有些警惕:“別離我這麼近,我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
“我每天接的病人那麼多,還差你這一個?”江眠輕笑了一聲,“對了,那兩個宮中派來的太醫是什麼底細?”
江眠可沒有忘記那個隨隨便便開藥治療的蠢貨姜太醫。
若不是他,京城中的瘟疫,怎麼可能再次發?
“那個姜太醫是新提拔上來的,並不見得他與什麼人好。”在見到姜太醫的那一天,蕭臣宴就已經把他的底線得乾乾淨淨。
江眠的眉頭皺:“如果他這個人沒有什麼問題,就只能證明他是個庸醫,還是個迂腐至極的庸醫。”
他每天都把他手裡治療疫病藥方是皇上所賜的這句話掛在邊。
明明在藥方上有明顯的,但是他卻死不承認,甚至還繼續給百姓們熬製。
“別擔心,我已經遞了,關於藥方的事也提及了,過不了多久,皇上那邊應該就會收回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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