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江語棠掂了掂那錢袋,倒也沒有要收下的意思。
“忙我可以幫,但我也有一事相求,不知父親願不願意。”
江羨原本對這個庶的印象,也就是個仗著份囂張跋扈的蠢貨。
可近日一見,卻覺得變了很多,不得不提防起來。
“你先說是什麼事兒,我再決定幫不幫你。”
瞧他這一副謹慎的模樣,便能看出他應當是個守諾的人。
江語棠把那錢袋放在桌上,神也正了許多。
“父親應當也知曉,王爺在皇室之中的境尷尬,倘若日後有您力之所急,能替他解圍,我也希父親能稍微幫一幫。”
“那不行,”江憲拒絕地果斷,好似這個問題並不需要仔細思考,“我是向來只顧打仗,不站隊的。再說南疆的戰事並不頻繁,我與夫人手上的實權更不多,幫不著你們。”
“父親想多了,我並沒有讓定南侯府表態的意思,只是希你們在明哲保的前提之下能幫就幫,哪怕只是一兩句話。畢竟好歹也是一家人,太生分了,也難免會被人說勢利眼。”
“你可別誆我。你只是個庶,我們不重視你不是很正常?而且我們常年居於南疆,多說那些閒話又不影響什麼。再說了,我家那都是夫人做主,夫人不許說的,我可不會開口。”
“那若是再傳出錦王府與定南侯府不和的訊息,我可就不管了。”
江語棠說著邊站起來,“蘭英,送客吧。”
江憲被氣得夠嗆,都想要拂袖離開了。
可想想臨走時夫人對自己的耳提面命,他也只能憋屈地駐足。
“怎麼你就聽不懂呢?莫說是夫人未必會同意,就算同意,我說話也不頂用啊。你要知道,錦王之所以不待見,是因為他母族那檔子事兒讓皇帝不喜。這個夠分原因不解決,說什麼都是白搭。”
江語棠有何嘗不知?
“我並不準備改變現狀,也只是想父親適度地說兩句,不必起太大的作用。”
這倒是把江憲給說迷糊了。
他們是做任何決定,都要看見結果的人,所以並不明白江語棠為何會鬧這一齣。
是以問道:“你做這些無用功,到底是為了什麼?”
“只是希王爺在遇事之時,不至於孤立無援。”
前世無依無靠,江語棠太懂那種一個人的孤單與無力。
有太多時候都會想,若是此時能有個人站在邊,會不會多一分藉。
沒人喜歡被全世界孤立,秦恪或許適應且習慣這樣的無所依靠,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想要有人站在他這一邊。
“行了行了,若有我能說得上話的地方,我盡力。但咱們說好了,定南侯府從不站隊,利益相關,我可不會向著你們。”
江語棠點頭,“那就有勞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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