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要問誰的罪,現在雖還不清楚,可這差別對待,便已經分清了誰親誰疏。
貴妃也是因為秦禮的緣故,才會對江語棠和秦恪稍加善待,可不會輕易為他們出頭。
於是遞去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自個兒想想太后那邊如何解釋吧,本宮這兒也留不得你們了。”
江語棠心中不由有些慌。
太后會摻和其中,確實是在的意料之外,可因為之前秦頌安的事,在太后那兒估計也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此時是絕對對他們不利的。
甚至跟十三兌換好了昏死的藥,打算躺他個三天三夜,先拖著。
秦恪則仍舊沒有表態,從貴妃這兒拿了一件狐裘給裹,才抱著去了安慈殿。
“你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的。”
今日下雪,路也難行,秦恪忙了一天,又抱了好一會兒,也怕對方累著,便提議自己走。
然而秦恪沒說話,只是將人抱得更了一些。
二人行的不算慢,但到時,頌仁長公主也已經到了,此時就坐在太后的下首給捶,顯然是搶得了先機,說了不對自己有利的話。
見到二人來時,還勾起一邊角,輕蔑的看了過去,像是在說憑他們也敢跟自己作對,簡直是自不量力。
太后原本是在閉目養神,聽見通傳緩緩睜眼,自上而下瞧著二人。
“你說頌仁打你,可有證據?”太后問。
江語棠都給問無語了,心想這腦袋包這樣,難道還不能算作證據?
可這母二人說不定才是一條船上的,還真只能解釋。
“皇祖母不必問了,”秦恪搶在開口之前,先說道:“今日王妃這個罪,該怪兒臣。”
“哦?”太后撇來一眼,“你說說,和你有何相關?”
江語棠也疑看去。
淑妃與頌仁長公主的那些過節,是上不得檯面的理由,誰先提起,誰就會先犯到逆鱗。
不相信秦恪能如此自。
“頌仁姑母回皇都時,兒臣曾無意冒犯。”他說道。
這下莫說是江語棠不明所以了,連頌仁長公主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秦恪也沒讓們疑太久,解釋起來。
“兒臣與王妃出去酒樓用膳時,有一名掌櫃對王妃不敬,也對兒臣多有得罪。兒臣沒把他放在眼裡,便讓屬下將他的酒窖砸了洩憤。想來正是因此,才會得姑母嫉恨。”
此言一齣,江語棠才想起那日在明月酒樓,聞到的那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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