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凌一噎,本不大的眼睛瞪得溜圓,卻不捨得與自己的心上人生氣。
於是眼睛一轉,看向他邊正在瞧好戲的江語棠。
“你是哪個青樓的野,也配站在我三哥哥邊?”邊說,邊手就要拉。
江語棠趕抓住秦恪的袖子,怯怯道:“這個妹妹好生兇猛,嚇死人了。”
第一次領會綠茶攻擊的趙曼凌險些氣炸,“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與本郡主姐妹相稱?信不信本郡主告知貴妃姑姑,了你的皮!”
話音剛落,江語棠又往秦恪後躲,扯了扯他的袖子。
秦恪於是上前一步,擋住張牙舞爪的趙曼凌,“不得無禮,這是你皇嫂!”
“是江語棠?!”趙曼凌眼睛瞪大,不可思議,“騙鬼呢?江語棠那板一拳打死頭牛,能是你這般弱不風的樣子?”
此言一齣,不管是秦恪、還是周圍看熱鬧的人,乃至於江語棠自己,都開始回想起這位江家庶原本的形象。
永遠的高底鞋子、豔麗、濃郁妝容、穿金戴銀;再配上那火的脾氣,確實與“弱不風”沾不上邊。
“但郡主再不相信,我也是王爺的妻子,你該喚我一聲皇嫂才對。”江語棠不準備解釋自己的轉變,只提醒道。
趙曼凌是鎮北侯孤,自小養在貴妃膝下,對秦恪那是見起意、惦念多年。
此時聽見這番宣誓主權般的話,只覺自己被挑釁到,一時之間面目猙獰。
“一個憑藉下作手段嫁進門的賤人,你算我哪門子的皇嫂?”
若是原聽見這話,只怕要跟趙曼凌撕吧起來,可江語棠作為一個合格的綠茶,絕不會在人前與敵人正面剛。
只見整個人都埋在了秦恪後,“王爺您瞧,郡主好生嚇人。”
“你!”趙曼凌鼻子都要氣歪了,揚手就要打。
可掌還沒落下,就被牢牢鉗制住手腕。
“本王的人,你敢一下試試?”
說罷猛地將朝後一推。
趙曼凌腳步踉蹌,被後的男子扶了一把才沒摔倒,杏眼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哎呀,就算郡主對我口出詆譭,王爺您也不能推啊!這要是磕了了,貴妃娘娘得有多心疼啊。”
江語棠在旁說了句風涼話,又看向後的男子。
“這位應當就是郡馬吧。我家王爺為人直率,還兩位擔待,只是郡主這子容易得罪人,郡馬可得稍稍約束些。”
皮子利落,一番話不見停頓,讓人找不著可乘之機。
趙曼凌的臉已經黑如鍋底,那男子面上也不自然。
倒是看熱鬧的人裡,有聲音道:“這位可不是妙儀郡主的夫君。”
“呀,竟是我認錯了?”故作驚訝地掩了掩,“怪我,只當這種場合能跟著的肯定是正室,卻不想,郡主竟帶了個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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