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語棠原本的打算,就是激怒趙曼凌去貴妃那兒告狀,好把皇后下藥之事出去。
此宮殿作為“案發現場”,無疑是證據最充足的地方,秦恪將帶來這兒,明顯是識破那顆搞事的心,還要鬧一齣大的,也給自己出出氣。
想明白這一點,二話不說下披風,就朝秦恪招了招手。
秦恪於是上前兩步,本以為要與自己低聲謀,誰料一下便鑽進了自己懷中,還將自己的手按在了的腰上。
溫香玉懷,讓他整個人都僵當場,心中蔓延起麻麻的異樣。
“你又要玩什麼把戲?!”他惡聲斥責。
“王爺別問,只管抱著妾便是。”
江語棠按住他掙扎的手,將半個子塞進他懷中,迎著外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直接開嗓。
“王爺別攔著妾,讓妾死了算了!”
聲音悲慼婉轉,餘音不絕,恍惚間震得整個宮殿都在響。
皇后與貴妃一行人剛走近,便聽得這麼一聲,立即推門進去。
只見大殿中一片狼藉,香灰灑了滿地,兩個狼狽的人抱在一起,上演著一出生死別離的戲碼。
皇后被氣得青筋直跳,厲聲斥罵:“錦王妃好大的膽子,難道定南侯府就沒人告訴你,皇室中人自戕乃是重罪?!”
江語棠似是被這嚴厲的聲音嚇到,在秦恪懷中抖如篩糠,滿面淚痕,氣若游。
“兒臣何嘗不想活著?實在是活不下去了,這才想要尋死!”
“什麼死死活活的,簡直是胡言語!”皇后當即一招手,“將錦王與錦王妃帶下去,嚴加管教!”
見皇后急迫地想置此事,貴妃眼中劃過幾分輕蔑。
“皇后娘娘何必著急定罪?倒不如問問錦王妃為何想不開,說不定有什麼呢?”
皇后冷冷回視,“貴妃看熱鬧還不夠,難道連本宮管教兒媳,你都要手?”
“若皇后娘娘真將錦王妃當做兒媳,說兩句便罷,何必定罪?但若將當皇室兒媳來管教,那本宮也是有資格說道兩句的。”
貴妃不顧皇后沉的臉,上前兩步,“錦王妃說說,你為何要自戕?”
看似是溫和詢問,實際是為了確定那香味。
江語棠順勢抬起沾了香灰的袖子,了眼淚。
“因外頭那些風言風語,皇后娘娘罰兒臣抄寫誡。兒臣雖恩娘娘,願意教誨鄙蠢笨的兒臣,但越是抄寫,兒臣便越是覺得愧難當!”
緒高漲,字字猶如泣。
“兒臣為人妻,不能夫君歡喜;為兒媳,不能長輩滿意;為皇室妃子,更是皇室蒙。此等子,合該被浸了豬籠去,怎還有面活在世上?!”
“那倒也不至於。”貴妃都要給這偏激言論整不會了,尷尬勸道:“婚姻講究的本就是二人齊心,斷沒有一人之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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