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皮,將藏在系統空間中的竹筒拿了出來。
不是故意拿自己吃剩的來搪塞,實在是糖糕說服力太低。
好在秦恪此人極其多疑,未必乾淨的東西從不口,只接過來把玩了兩下,就放在一邊。
“坊間流傳的小報,當真與王妃沒有關係?”他忽而問。
江語棠顯然沒料到他不按常理出牌,只能乾地問道:“王爺先前不是不懷疑妾了嗎,怎麼現在又提起?”
“本王不懷疑你,是因為你初來乍到並無人脈、頭腦空空並無計策、也確實沒機會朝外面遞訊息。可今晚一見,你能躲避府中的守衛出門,確實有幾分本事。”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江語棠深知這次餡,源於戒心不夠,但反省歸反省,事還是得解決。
眼下靠說,肯定是沒法自證清白, 倒不如以事實作證。
“妾真的沒做,若王爺不信的話,只管將妾綁起來吧。”出手,滿面皆是黯然。
秦恪完全不為所,甚至饒有興致地叩了叩扶手。
“王妃的提議倒是可行。”
他說著站起來,吩咐晚濃:“將王妃的東西收拾好,搬到本王屋中,以後本王與王妃同吃同住,直到離嫌疑。”
晚濃簡直高興壞了,趕忙領命去收拾,作堪稱前所未有的麻利。
江語棠卻還想掙扎一下,“王爺找幾個人監視我就是,真不行也可以捆住我的手腳,何必委屈自己呢?”
“本王一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將王妃放在眼皮子底下,本王才算是真的放心。夜深了,本王先回去洗漱,王妃早些過來。”
說罷拿著竹筒瀟灑離開,留一人慾哭無淚。
“你說,我能不去嗎?”問。
屋中就只有忙的團團轉的晚濃,此時一邊放著熱水,一邊問:“這可是天大的好事,為什麼不去啊?”
“你看他方才那表,跟要吃了我一般,能是好事嗎?”
晚濃還真想了想,又笑開了。“奴婢覺得,娘娘就是太張了,才會說這些胡話,王爺的表正常的啊。”
“那還正常?!”拿手扯了扯自己的角,“就這麼斜著一笑,眼神跟看獵似得,還正常?”
“反正奴婢沒看出來什麼獵人獵的,奴婢只知道,甭管是龍潭還是虎,只要娘娘把握住了這次機會,懷上小世子,那地位才算是穩固呢。”
江語棠只覺得沒法通,只能喪眉耷臉地,期十三良心發現,能救自己一命。
晚濃則毫不知自家主子心中涼意,給梳洗打扮了好一番,才將人送到了秦恪屋外。
“娘娘,好好表現哦。”晚濃做了個加油鼓勁的手勢,然後輕輕一推,將人送了進去。
江語棠就這麼猝不及防進屋中,手裡的枕頭差點沒抱住。
大婚日在屋外,並未瞧見裡頭的景,此時環視四周,才發現所有有關於新婚的擺飾都已經被撤下,恢復往常的冷淡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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