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穿越過來短短幾天時間,江語棠已經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在秦恪面前被穿自己的偽裝。
然而翻車翻著翻著,也就習慣了,乾脆破罐子破摔,不再去想秦恪是怎麼看的。
倒是這兩日,有關於秦恪、江語棠、趙曼凌之間的緋聞沸沸揚揚,都蓋過了頌安公主回來的風頭。
正以為能夠清閒幾天,卻不料三日之後,有人就送上了請帖。
“找我的?”從晚濃手上接過帖子,頗意外。
晚濃點點頭,“公主邊的侍衛親自送到府上,讓大管事給奴婢的。說是下月初公主殿下生日宴,請娘娘去赴宴。”
頌安公主回皇都的訊息,三日之前就在趙曼凌口中聽過。
原本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對方竟然願意,讓一個婚上位、不待見的王妃赴宴。
“娘娘,奴婢聽說這位頌安公主風評不大好,要不您就借病、暫避風頭吧。”晚濃勸了一句。
原雖不是小門小戶,但自小被養在農戶家中,見識淺短、訊息閉塞,自也不知這頌安公主的況。
是以疑問:“風評有多不好?”
“能與妙儀郡主為至好友的,能是什麼好人?奴婢可打聽到,到邀請的小姐夫人們,有一半都是您的仇家。”
江語棠聽了哭笑不得,“我來皇都不久,最多就是與人鬧了點不愉快,何至於就了仇家?”
“您覺得是小不愉快,可人家記仇啊。且不說妙儀郡主,就說那宋家小姐、高家夫人,可都揚言見您一次、打您一次的。”
“有這麼誇張?”江語棠不甚在意,“我現在好歹是錦王妃,們就算不看王爺的面子,也得給皇室三分面吧。”
“就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晚濃說著,神秘兮兮地朝外張一眼,然後將門關上,才小聲道:“這位頌安公主是位狠角,手上,那是沾了人命的!”
“殺誰了?”
“就是曾經的駙馬。”
在這個朝代,僕從們生命低賤,特別是這種皇親貴胄邊的下人,打死了也無冤。
但死的是駙馬,節就不是一般嚴重了。
“難道這位駙馬也和宋濟一樣,是個無無職的人?”問。
“那可不是。頌安公主是陛下最小的親妹妹,當年剛及笄,就被指婚給了平西將軍的嫡子,也算是門當戶對。可這兩人婚後卻不太平,頌安公主幾次跟陛下哭求和離無果,竟是一刀將駙馬給捅死了。”
“這件事,可有證據?”
“有人證!”晚濃越說越激,更有些憤慨,“聽駙馬邊的侍說,當日親眼見到頌安公主闖進駙馬的寢屋,一刀斃命!”
但江語棠卻一下子發現了槽點。
“你是說,駙馬邊的侍,在駙馬寢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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