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指了指角落一僻靜的地方。
侍衛並無之前那般囂張，點頭應下，便隨江語棠過去。
“這是我家殿下給娘娘的禮，念娘娘今日在鋪子裡為說話。”
“不過隨口提點一句，擔不得殿下致謝，還請代為收回。”
聽推拒，侍衛微微皺眉。
但比起不爽，更像是費解與為難。
“娘娘就收下吧，殿下已經許久不曾見到好意了。”
這話，就頗有點訴苦的意思。
想必從駙馬死後，頌安公主的日子也不好過。
“都是自家人，淺淺維護，算不得是好意。不過既然殿下盛難卻，我就收下了。”不再推，收了那禮盒。
侍衛這才算是鬆了口氣，朝激一笑。
這一笑，倒是顯出那雙微圓的眼睛好似貓瞳。
“你是子，對吧。”道。
與其說是詢問，到更像是篤定。
侍衛明顯被這一記直球打了個愣神，隨即便是蹙眉心，像是到冒犯。
“娘娘這是何意？”
“子形與男子不同，你的偽裝也不算高明。若我沒想錯的話，你應當是殿下被送往邊塞之後，才與相識的。”
此言一齣，侍衛大驚，不由警惕地握住劍柄。
“你不必張，我沒準備與旁人說，不過連我都能發覺，你遲早都會被人破。皇都比不得邊塞，這裡多的是火眼金睛，你若想頌安公主好，早些離開才是正途。”
侍衛眼中閃過寒芒，卻也十分掙扎，踟躕片刻之後才開口道：“殿下邊離不開我。”
“那你當我沒說。”
本就是欣賞們會將小恩記在心上，江語棠才會稍作提醒。
但眼下對方不領，也就沒必要再勸，轉要走。
“娘娘也覺得，屬下與殿下之間，應該了斷嗎？”侍衛忽而問。
那語氣中帶了些困般的掙扎，好似在留下與離開的一念之間猶豫了許久，卻無法做下決定。
毫不懷疑，若說“是”，這侍衛是真的會選擇告辭。
但讓搖了搖頭。
“離開並不代表了斷，我只是覺得，皇都不是個好地方。”仰頭，向那方漸漸蔓延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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