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許是想調節緒，江語棠調笑一般問了句。
而秦恪則嫌棄地瞥一眼，“倒不如說，本王怕你這張太過刻薄，被人弄死。”
“也不知誰比較刻薄。”
不由腹誹，面上也爭論起來，“妾哪裡刻薄了？”
“說李侍郎的夫人貌醜無鹽，才會被夫君厭棄；說趙富商家的小姐獷無禮，所以無人敢娶；說......”
“好了好了！”鬧了個紅臉，險些沒去捂秦恪的，“那不是以前子急躁，被人一點就著？妾近日已經很收斂了。”
這倒不是狡辯。
原招惹過的那些人， 都是瞧不起的出、主打到面前的。
而秦恪既能說出這些事，就說明他早有探聽，所以此時沒有反駁。
倒是看了惱的江語棠一眼，才淡淡道：“確實有所收斂。”
沒之前那麼讓人討厭。
江語棠聽了還算滿意，跟在他後頭進了府門。
兩人現在都住在正院，也不知是誰遷就了誰的腳步，竟是出奇地保持一致。
許是月靜謐，正合適發散思緒，又許是前方高大的影，擋住了一些寒風，似是漂泊無依的浮萍，忽而找到了落腳點。
“王爺，妾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秦恪不曾回頭，簡短道：“說。”
“若有一件事，你不確定能不能功，但或許會讓自己涉及風口，你還會做嗎？”
“你是想幫頌安公主？”
一句反問，一語中的。
突然有種被人看穿的挫敗，卻並不願意袒太多。
“妾只是這麼一問。王爺大可設地，替妾想一想。”
秦恪卻想也沒想，“本王沒法設地，因為本王要做的事，由不得半點失手。”
這般偏執的大話，確實是他的做風。
江語棠撇了撇，“也不是誰都能如王爺這般自信，何況妾初來乍到，人微言輕，也未必有王爺的底氣。”
“那便不做，本王不喜歡理麻煩。”
“麻煩哪有一條命重要？”爭辯，“一切選擇皆無定數，若是怕承結果，便不去做，就不怕往後後悔？”
“你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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