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奴婢能有什麼心事?只是關心娘娘罷了。”
“你關心我、我自然相信,但以你的子,剛才看見王爺在我這兒,定要好奇勸說一番。可你不言不語的,肯定是藏著什麼心思。”
晚濃本就不是一個能藏住事兒的人,眼下直接被破了偽裝,照片都裝不下去了。
於是一癟,就委屈了起來。
“外頭許多人都在傳,說妙儀郡主之所以殺了自己的面首,是被清歡這種毒素控制了心神,真正錯的應該是下藥的人。”
這是什麼道理?一個毒素還能支配人的行為?
那怎麼不乾脆說是蠱蟲,還靠譜些。
“相信的人多嗎?”問。
晚濃你猶豫了片刻,似乎是並不想告訴這個殘酷的實,卻還是沒能忍住。
“這是邸報上發的,所以信的人特別多。眼看著現在妙儀郡主就要洗白了,咱們可怎麼辦啊?”
晚濃說著都要哭出聲來,顯然是為了自家主子不平,也害怕趙曼凌報復。
可江語棠想的卻比多些。
邸報代表著方,就算傳達的不是聖意,也是朝堂之上的大勢所趨。
可看昨日皇帝那一番怒火,卻並不像願意饒恕趙曼凌的意思。
“這邸報的負責人是誰?”問。
“是趙大人,貴妃娘娘的堂弟。”
這倒是讓江語棠有些費解。
昨日貴妃明明已經放棄趙曼玲這個侄了,沒道理現在還要用輿論施來救其命。
正思索間,晚濃明顯說到了激,碎碎念起來。
“妙儀郡主手上都不知道害了多人命了,居然還有人覺得是無辜的,真是瞎了一雙好好的眼。還有更眼瞎心盲的,居然說娘娘您就是給妙儀郡主下毒的人,不僅是胡說八道、而是造謠的程度了!”
“我?”江語棠顯然沒想到,“這事兒怎麼還能扯上我了?”
“昨日您不是被貴妃娘娘派人帶進宮了嗎?便有人猜是為了給妙儀郡主平反,才會請您過去。”
這倒是與秋弗等人對自己的屈打招不謀而合。
可秋弗分明不是貴妃的人,代表的,怎會是貴妃的意思?
江語棠一口一口喝著白粥,思緒已經不知發散到了哪兒。
晚濃卻還在說:“奴婢聽說妙儀郡主雖在大牢裡,卻好吃好喝,還有男寵伺候。可娘娘了這麼重的傷卻無人知曉,真是令人心寒。”
“不過好在貴妃娘娘也被這件事牽連,被足在青鸞殿中,也算是給您出了惡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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