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任誰一晚上遇到這麼多變故,都要被嚇壞,何況江語棠最近一直襬著個弱小白花的模樣,秦恪半點也不曾懷疑。
“別哭了,本王帶你回去。”語氣雖冷,作卻是十分溫,將抱了起來。
江語棠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裡,委屈說道:“王爺有所不知,妾今日真的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王爺了。”
“往日見你鬼點子不是多?今日怎麼連反抗都不會了?”
聽得反問,撇了撇,“貴妃娘娘邊的嬤嬤帶了好些人來,我哪裡反抗得了?直接就被綁走了。王爺現在卻還要問妾的責,真是讓妾冤枉死了。”
眼看著又要哭,秦恪是真懶得再聽,連解釋也不曾說,直接便道:“之後,本文會找幾個人護衛你的周全,往後再遇到這種事,先保全自己。”
這還差不多。
總算釋放過了秦恪的耳朵,給了他一個清淨。
葬崗著實不小,秦恪以正常腳程,也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
紹和已經拉好了馬車,等到他們上去,才問秦恪,“王爺,咱們是回府,還是去皇宮?”
秦恪也不曾問江語棠的意思,便決定了先到皇宮。
“那咱們抓到的嬤嬤呢?也一同帶過去嗎?”
提及秋弗,秦恪的眼神便晦暗下來。
他習慣用指腹輕輕點著小案,思索片刻,便回:“先讓我們的人帶回去,嚴加拷打,務必不能讓死了。”
聲音無一溫度,聽的人牙都要打。
即便是不瞭解他的江語棠,都覺得這秋弗定是沒有好下場。
今晚見了腥的場面,再加上被鞭子打的傷痕實在太重,江語棠只想回去休息。
於是說道:“王爺既然還有事,妾就不跟著了,想先回去休息。”
原本就不是商量的口吻,可誰知秦恪卻並未答應這件小事。
“本王今夜進宮,就是要為你追責,你不去,本王哪來的證據?”
江語棠一愣,隨後心中豁然清醒。
許是危險的恐慌,激漲了對秦恪的激與好,也讓忘記秦恪本不是隨意發善心的好人。
他對自己的救助,無非是建立在價值的基礎上。
就像之前在儀殿,他所說過的那一番話。
好在二人相識不久,關係從一開始便定在“相互利用”的前提下,江語棠也不覺得失落,反倒認定理所應當。
於是點了點頭,乖順應聲,卻在秦恪看不見的地方撰寫起了小報。
“嫁人莫嫁無能漢,娶妻莫娶攪事——錦王妃公然與妙儀郡主作對慘遭報復,錦王救助無能,王妃危在旦夕,令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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