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想做什麼?”
秦恪三兩步迅速向前,抓住他的手腕。
便見男子驚詫轉頭,竟是秦禮。
“我就是來看看三嫂,沒別的意思。”秦禮語氣有些不自然,還了自己的鼻子,似是窘迫。
年之人擺出這樣的神,總會年長者心。
可饒是以秦恪與秦禮的關係,他也不曾鬆開自己蹙的眉心。
“放心,沒死。”
秦禮有些傷,微微垂眸,竟有些可憐。
“我不知道母妃做了這些。”
“但你應當清楚,這是能做出的事。”
此言一齣,秦禮無法回答。
貴妃是他的親生母親,將他護佑地極好,也會適當遮掩自己的黑暗面,以維繫自己慈母的形象。
可同一屋簷下這麼多年,怎會不知是什麼人?只不過自己是益的一方,所以無法共,只能視而不見。
“此事我問過母妃了,說確實讓秋弗請三皇嫂進宮,可也只是準備給一個下馬威,順便將妙儀被下藥一事推到頌安姑母上。絕無重傷三皇嫂的心。”
“孰是孰非自有父皇定奪,你我不必多言。”
見他不願與自己多說,秦禮到底還是心中難。
“三皇兄當真要與我生分至此嗎?”
秦恪面上神毫不見鬆,“如教習你的夫子所說,兄弟之在皇家有如麟角。但他不敢告訴你,親亦是枷鎖,過於仁善,只會讓你永失所。”
他言盡於此,便紹和送客。
秦禮諸多緒未發,都堵在了嗓子裡,只覺難。
可向來縱容他的三皇兄卻一改常態,狠心將他趕了出去。
“我竟是不知,我在他心中的地位,竟如此重要。”圍觀全程的江語棠不由慨。
的昏迷只是裝的,這幾日就靠著和十三聊天排解無聊。
於是十三也從之前戰戰兢兢生怕又生氣,恢復到了之前的相狀態。
“宿主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秦恪這人面冷心更冷,你們認識的這幾天,真不至於讓他衝冠一怒為紅。”
江語棠撇撇,剛想反駁,紹和就從外頭憂心忡忡地回來。
“王爺何不告知五殿下,您的良苦用心?”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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