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都說帝王之心難測，可這些皇室中人，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如秦恪，如太后，都不是能輕易捉的人。
可在開口之後， 不管是嬤嬤還是裡面那位，都沒有要住的意思，也算給了幾分信心。
“西番前任君主尚未昏聵時，曾因不願嫁與我大淵發戰爭；鄰國大祁為拒絕和親，送上稀世瑰寶；就連您的母族蒼樓，在送您來和親之後增強國力，終於這一輩和大淵商議，廢除了和親之儀。”
“我們的將士為國土戰，為的便是保護千千萬萬的子民，而公主，不也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倘若今日是強盛大國來犯，我們無法反抗，出公主是最權宜之計，兒臣定不敢置喙分毫，但如今求娶的是西番，區區戰敗國，何至於拿公主作為換籌碼，惹外人笑話？”
“皇祖母，您是和親的害者，即便大淵待您敬，背井離鄉、漂洋過海來此，想必您也了不委屈。淋過雨的人，不為人撐傘便罷，怎可連旁人這與的傘也扯爛？”
江語棠不得不承認，自己說到激，多多有些失了分寸。
本以為自己會被訓斥無禮，可回應的，依舊是一片沉寂。
“算了吧。”頌安長公主拉住，“本宮說都沒用，你說那麼多，也是白費口舌。”
也垂下眼，不再抱有希。
兩人是一起出去的，等到了門口，頌安長公主的車駕也停了多時。
“要不要本宮捎你一程？”
搖了搖頭，“謝殿下好意，但王爺今日也來了，我還得等他。”
“是本宮該謝謝你們才是。此番回皇都，本宮本以為不會有人替本宮說話，沒想到你們竟然願意管這個麻煩。”
“因為我們都知道，錯的不是殿下。”
瞧面上是鄭重的神，頌安長公主的眼眶又微微紅了。
“恪兒能娶你，是他的福氣，想必淑妃娘娘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江語棠聽了，卻只覺得淑妃會不會安心不好說，但秦恪娶了，是一定不快活。
抱著忐忑的心，江語棠在門口靜靜等待。
估著小半個時辰都過去，天空都飄起了雪片，燻了個角落站著，面壁沉默，思索起如何跟秦恪認罪。
可請求寬大理的理由還沒想清楚，頭頂就被罩下一片暗影。
抬頭，傘面遮住了雪片，的視線也被遮蔽，卻更讓人安心。
“殿下......”輕喚了一聲。
秦恪沒有理，徑自舉著傘去找馬車，江語棠也只能小跑跟上。
空的馬車因二人都不說話，顯得格外沉寂。
摳著手，半晌才鼓起勇氣開口。
“殿下生氣了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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