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宋兄這又是何苦?不過一個水楊花的人,值得你這麼深嗎?”
旁邊的文人將他扶住,恨鐵不鋼一般問道。
宋濟滿臉淚痕,“我不知道什麼值不值得,我只知道,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一輩子最重要的人。”
他說著,步履蹣跚地追了上去。
趙曼凌被抬上刑場的時候,口中也還是在罵,罵曾經得罪過的人,其中最多的還要數江語棠。
畢竟嫁給了秦恪,也是導致被以死刑的導火索之一。
但那張喋喋不休的很快便閉上了。
因為劊子手手起刀落,那頭顱就咕嚕嚕地滾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鮮。
宋濟已經哭的不人樣,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從一地鮮中抱起的頭顱,歇斯底里的哀嚎。
周圍人看不過去,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他卻早已不能,像個癱子一樣被架著離開。
“這位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要是擱在現代,還不知要捧多獎盃。”
十三不由敬佩,連單純的晚濃也在可惜這麼好的男子,竟會喜歡趙曼凌那樣一個渣滓。
他們的平靜,讓江語棠覺得自己與這個時代格格不。
“也未必都是演的,到這個份上,他應該也有幾分真流。”
吃不下,索放下手上的點心,喝了口苦的茶水,一心中的噁心。
十三並沒有覺察的異樣,還疑問:“宿主是說,他對趙曼凌也有幾分真?”
“怎麼可能,”江語棠冷笑,“趙曼凌對他確實重要,或許往後餘生,他也忘不掉這個害了他一輩子的仇人。即便死了,這份恨意也無法消減,他更是無法輕易釋懷。”
腥味似乎隨著冷風吹來,讓十分不適應,起要走。
晚濃見此也不再看熱鬧,將幾乎沒的點心收起來,跟回了王府。
這一下午,江語棠都沒從屋中出來,晚上更是沒吃,早早就睡下。
晚濃只當是累了,沒放心上,夜回來的秦恪自也不知,稍稍收拾,便去了裡屋睡下。
可到半夜,他卻被一陣靜吵醒。
“江語棠?”他蹙眉換了一聲。
然而對方並沒有回應,反倒是息聲更重,像是明明聽見了聲音,明明想給回應,卻陷在夢魘之中無法掙。
秦恪蹙眉心,立即翻坐起去了外間。
果然就見到蜷的小小一團,正在微微發抖。
“江語棠,醒醒。”他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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