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所以迎上那探尋的目,撒了一個小小的謊,“你我都是初來乍到,有些事找不著門路,我才讓去的。再說了,你見過哪個大丫頭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的?還不是都給手下的人去辦,自己陪在主子跟前,才是最重要的?”
晚濃聽了這一番話,竟然覺得十分有道理,是氣也不生了、臉也不鼓了。
“奴婢就知道,娘娘還是最疼奴婢的!您等著,奴婢去給您做好吃的!”
說罷猶如一隻歡快的小鹿,端著食盒高高興興離開。
江語棠著那歡快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才收斂了神,檢視其小報的收益。
昨日府來的那些人,雖有一半都是得了秦恪的授意,但畢竟還是服務於京兆府。
為了下這場風波,小報的傳播也了影響,就連明月酒樓這樣的大店都不敢公然談及此事更何況是其他的散報?
《三代單傳下落不明,一族香火就此了斷》新聞,只引起了部分討論就偃旗息鼓,反倒是風雅館引起幾家妻離子散的訊息愈演愈烈,背後推手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
如果不想到府的控制,暫且也只能創辦自己的報社,再用系統的力量去規避風險。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下下之策。
正想著,晚濃從外頭湊了過來,手中端著點心,面上卻掛著幾分揶揄。
“娘娘,王爺找您去敘話呢。”
江語棠有些意外,“王爺最近不是忙的?怎麼今日有空找我?”
“肯定是因為昨日您二人鬧了些不愉快啊。其實昨日奴婢也覺得娘娘的反應過激了些,能讓王爺幫忙已經很不容易了,就算您心中有所不滿,也可以跟他好好說啊?夫妻之間不就是相互磨合的?”
晚濃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苦口婆心,也讓江語棠記起來,昨日二人間還有這個曲。
本來就已經不生氣了,此時瞧著晚濃一張嬰兒的臉上故作老,只覺得十分可。
“你倒是一直替他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府才是你的家呢。”
原本這話也只是打趣說笑,可晚濃仍然很認真。
“奴婢是心疼娘娘,才會說這些的。娘娘或許已經不記得了,當初在莊子上的時候,姨娘一年也就只能見上老爺一次,每回都是謹小慎微、盡心伺候。您竇初開時也曾不解,可姨娘說,人既是自己選的,就沒有後悔的餘地;既然不能後悔,就得盡力討好了夫君,讓自己和重要的人過上好日子。”
這樣的想法放在這個時代太過平常,幾乎是大部分母親,都會教導兒的夫妻之道。
很明顯,晚濃也是這麼想的。
可江語棠作為一個外來人,不論結局如何,至現在是不願意被同化的。
披了件披風,打算去正院找秦恪。
原本並不想以自己的現代思維來勸說晚濃,可走了幾步,還是捨不得就此旁觀。
“我們不能因為一時做錯了選擇,就盲目地一路走到黑,將所有的力用來欺騙自己。我們更該有跳出錯誤的勇氣,將所有的力,用來獲得掙扎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