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怎麼,他們寫的不好?”宋濟笑問。
只是聽了語氣,很明顯是在幸災樂禍。
江語棠當然看出來了,白了他一眼,收起那些詩,可到底還是仔仔細細地疊放起來。
“有這種文采寫點什麼不好,下回他們若是再寫,你就替我回了,我看著害臊的很。”
“怕是回不掉了,”宋濟臉上的笑意擋都擋不住,“不說新淵報,就算是外頭那些或大或小的報社,也都跟風在誇呢,這熱度一時半會的估計下不去,東家出門都小心些,免得讓人給圍堵。”
說罷竟然毫不遮掩,大聲笑開了。
江語棠哪裡想到自己就做了這麼點事,便被捧了救世主一般的人,這就算是誇張的修辭手法,也不足以到這個地步。
於是無奈地了自己的眉心,隨後打斷了他的狂笑。
“外頭那些就隨他們去了,但咱們自家可別再傳,免得極必反。這些名冊你也儘快整理了發出去,我再去挖點旁的料,可得把這陣風頭給下去。”
聽這麼說,足可見是真的不了這些劈頭蓋臉的誇讚。
宋濟於是也不取笑了,輕咳一聲,說起了另一件事。
“最近李侍郎家中那位找過咱們新淵報,說是手上有李侍郎早年買、甚至是貪汙賄的證據,讓咱們給出去。我還在想接不接這一單呢,畢竟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江語棠聽了頗為意外,“王佳敏這是準備跟李侍郎撕破臉了?”
“這我不知道,但聽說確實捱打不輕,即便之後李侍郎哄了好幾天,也沒能消氣,那日說要料,估計是因為正在氣頭上,想報復回去。”
王佳敏確實不是個願意委屈的,更何況李侍郎那是憑藉家中的扶持,才走到如今的地位。
如今銀銀子沒花,還要委屈挨掌,一個普通人尚且不了,更何況是王佳敏那種潑辣子?一氣之下要鬧個魚死網破,也並不稀奇。
“到底還是真夫妻,且不說過兩日會不會和好,就單說李侍郎就算買,那也是王家給的銀子,他倒了王家也得倒黴。唯一可能的結果,就是這二人和好,到時候反咬咱們一口。咱們犯不著蹚這個渾水,而且員犯錯,咱們平頭百姓怎好議論?別再引火燒。”
“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並未答應。”宋濟附和,“那李家和王家的爭端,咱們就不管了。”
“那必須得管啊,怎麼能不管?”江語棠說的理直氣壯,卻也忍不住磨了磨牙。
“王佳敏還有空打聽咱們新淵報,恐怕也沒出來,那一臉的傷我估計也是瞞不住的。咱們不如就寫一寫到夫君打的事,再宣揚一番家暴的可恥,也算是借題發揮了。”
宋濟想起王佳敏那傲慢的子,實在是忍不住拍手絕——怕是自己這文稿一發,當事人就會因為丟了面子而跳腳。
但這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還不是該笑的笑、該寫的寫。
誰讓王佳敏得罪了睚眥必報的江語棠。
又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江語棠就起準備回去了。
今日是跑出來,借了十三的障眼法,所以此時並沒有張裕跟著。
誰知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疏忽,就被有心之人抓住,將擄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