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他是那樣一個有責任心的人，只是因為父親曾經救過他一條命，他就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鎮北軍，只要我把生米煮飯，只要我能夠捨得下這個臉面，他一定會對我負責。可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高綺雲問完之後就做了停頓，這下是真的在詢問江語棠，想要猜一猜當年李融的所作所為。
然而江語棠甚至對眼前人都不怎麼了解，更何況是那位只有兩面之緣的副將？所以此時什麼都猜不到，就只是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他已經渾都沒有力氣，即便勉力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也絕對不可能反抗我。我就這麼慢慢的摟著他的脖子，眷的想要將自己獻給他。可他的眼神冷冰冰的，讓我甚至不敢看，就在我以為哪怕別開目，能夠繼續下去，讓自己心中的執念變為現實的時候，他卻突然說了一句，讓我別到糟蹋自己，否則對不起我的父親，更對不起我的母親。”
那一瞬間，高綺雲會覺得如何的恥辱，江語棠無從分辨，可是李融提起了高綺雲那位亡故的母親，無疑是在了高綺雲心中最痛的地方。
而後自己就像是被了一般，站在那裡無所適從，到最後也沒有將自己之前的決定進行下去。
江語棠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什麼好，卻也只能勸了一句：“到底是強扭的瓜不甜，便是強行與他在一起，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既然都過去了，就放下吧，日後未必還會再見面，而你現在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高綺雲其實想說，李融並不是不喜歡，這不是自己自欺欺人的緣故，而是切切實實的覺到，李融對於那抑的喜歡。
他會在四下無人，而自己也陷沉睡的時候，輕輕過的額頭，也會坐在的床前，道盡了嘆息。他的所有都藏在黑暗之中，就像是見不得人一般，生怕打破什麼平衡。所以看見這樣的他，就算有一千次一萬次的機會，能夠破他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高綺雲最終也沒有那樣做。
可是這種事，與旁人說又有什麼用呢？無非就是證實著己的無奈，以及對方的懦弱，除了有可能被人看笑話之外，甚至都不能引起任何的憐憫之心。
何況正如江語棠所說的那般，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不管能不能當上秦禮的側妃，最終都會是皇家的子，是再也無法和其他人有任何關係的存在。
“算了，不說這些了，平白無故讓人心低落，想必你聽來，也是覺得刺耳。”
高綺雲最後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從一開始的苦悶，到現在的釋然，也不過就只是把心中的那些話給說出來了。
可卻知道，有許多事，就是需要說出來，才能夠除去這一片膿瘡，然後慢慢的讓這一整塊皮長好。即便麻木，也只要不再流，不再疼痛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