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太后說這話的時候,多帶了幾份打趣,大抵也是覺得,之前江語棠提到和秦恪和離這件事時,那般決絕的模樣絕對不像之後還能在一起,如今也沒過多久,二人就重歸於好,實在是有些好玩。
然而對於當事人來說,卻又難免窘迫。
不過且不說秦恪所以要放自由,純粹是那個時候形勢所迫,雖說江語棠即便知道這一點,也還是因為其中的欺騙而生氣,眼下卻已經早就過去,被太后這麼一問,也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
“說到臣與王爺之間的關係,臣還想求太后娘娘一件事。”如是說道。
太后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卻還是抬了抬下,示意江語棠繼續往下說。
便聽江語棠道:“王爺現在要穩定下來了,我二人現在卻依舊是名不正言不順,可如果要復婚的話,臣又怕落人口角,正不知道怎麼辦呢。”
兩人和離的事,本就在黃都之中鬧得沸沸揚揚,畢竟皇室之中的這些小事,也容易為坊間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即便秦恪本來就是個不寵的閒散王爺,也依舊會被當做話題來談。
然而這才和離沒過多久,兩人又恢復了夫妻份,只怕是要讓人笑話。
江語棠倒是不太在意這些,但如果能不被人指指點點,也希自由一些。
太后聽到此,也確實是為著想,細細思慮了片刻,才說道:“你們二人之前和離,便有人說你是被捨棄的,秦恪也背了不罵名,所以對你來說,外頭的言論反倒有益。然而若是你們在這個節骨眼上覆合,只怕人家都要以為你是攀龍附,上趕著想要佔這個好。”
確實如同太后所說,秦恪的份今時不同往日,原本他們二人婚,就一個是罪臣之子,一個又是庶,雖說被人笑話,可以算是門當戶對。
奈何現在秦恪的份水漲船高,然而江語棠卻依舊是個不被承認的庶,相比起來總算是有些高攀。
“這幾日哀家會寫封信,讓人送去南疆,問一問你父親與嫡母的意思,倘若他們願意,將你掛在嫡母名下,倒也算是個嫡出了。”
太后所說的,確實是能夠解決的辦法之一,然而提及定南侯夫婦,江語棠又覺得不大靠譜。
畢竟那兩個人所在意的,無非就是南疆那一片土地,事實上皇都之中的這些權利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措手不及的浮雲,他們不稀罕,也不會捲其中。
所以即便秦恪現在已經恢復正,他們也未必想要攀附上來。
所以此時江語棠雖然沒說什麼,但面上的神,卻已經了的想法。
太后卻比想的更遠一些。
“你的父親和嫡母,雖說是這場之上難得清明的人,卻也是自私的很,不過對於這些自私的人,想要讓他們改變主意,也很簡單。”
太后沒有說明白,然而江語棠卻從其中細枝末節,察覺到了太后那不容置喙的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