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恰恰好路過此,被人埋伏,隨後城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排好了一齣戲般,只等他們坐上觀臺,上頭便有好戲上演。
這就是江語棠角的違和的原因之一。
然而聽了這話,秦恪卻不說贊不贊同,反倒是問:“這出戲演給我們看,有什麼意義?”
江語棠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能有什麼意義,你我都不是那種心懷大義的人,只能說在不違反律法以及仁義道德的前提之下,我們只會盡力保全自,若有閒瑕,才會去保護他人。你又沒有奪嫡之心,後也沒有助力,演給我們看,我們難道就會為了天下蒼生,去搶那個本就搶不到的位置嗎?”
江語棠聳了聳肩,這話說的雖然是難聽,可也確實是事實。
善心和私心是可以共存的,江語棠縱然會為今日的事出頭,卻也不可能傾盡自己的所有,只為了蚍蜉撼樹。
就算知道秦禮是一個昏君,能夠做的也就只是漠視歷史繼續往下走,雖說悲哀,卻也是無可奈何。
更惶論在歷史之上,秦禮還是難得的明君?
至於秦恪,他則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位置。
“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設局的人其實並不瞭解我們,只是以為這麼做了,我們就會改變主意,去爭一爭那個位置?”
畢竟自古以來,皇室之中都多有爭鬥,凡為皇子,又有幾個沒有肖想過那個位置?
江語棠腦中甚至都腦補出了一場大戲,只覺得背後這人心思很多,挑撥離間還不夠,甚至還想激發秦恪心中所謂暗藏的野心,哪怕如此,會讓秦恪喪命。
只是可惜了,秦恪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爭那個位置。
腦子裡跑過的這些念頭,秦恪自然是不知道,可是對於這些事,他們二人也能想到一。
至此時江語棠說的,他都明白,卻比想的更要深一層。
“這幾日,我也派人去打聽了一番,聽說了一些奇怪的事。”
聽他這麼說,江語棠就支稜起來耳朵,一副好奇的樣子。
秦恪也沒有賣關子,很快便對說道:“趙家的人最近似乎有些,雖說已經被本家的人按住了,但總有些蠢蠢的。”
此言一齣,江語棠不由大驚。
“皇宮裡頭,連貴妃娘娘都是規規矩矩的,生怕自己出一點錯,給五殿下添麻煩,怎麼下頭的人卻拖起後來了?”
“家族一大,就總是難以管控,對於趙家來說也是如此。從皇后與高家有倒臺的傾向開始,趙家其實就已經明令告知過族人,讓他們以高家為戒,斷然不能步他們的後塵。這些時日也算是卓有效,只是可惜了,高家倒的太快,如今已然是明擺著的事,恐怕有些人的心思也了。”
江語棠不免有些沉默,卻也不難理解。
那麼大個家族,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聽話的,可但凡有那麼幾個想要鬧事的人,如同趙滿這樣,利用自己的份橫行霸道,就如同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終有一日,會蠶食一勢力。
秦禮確實不會倒臺,甚至到最後,他必然就是贏家,可不論如何,能夠在這條路上些波折,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那就趙滿,不會真是與趙家有關吧。”江語棠現在反倒是有些不確定了,於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