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4章
江語棠並不認識淑妃,所有的瞭解,也不過只是那隻言片語,只能構思出冰山一角,卻無法瞭解到全貌。
所以對此,江語棠從來都不予置評,只是淡淡的聽著,想知道謹夫人為何這麼說。
“也一向都是自以為有主意,也喜歡以最大的善意,去揣度別人。當初我藉著進宮看的名義上了龍床,甚至都覺得我是了脅迫,又或者是遭人構陷,可謂是心疼的很。像你們這樣的人,若是旁人真的想要念的話,已經不知道死多回了。”
謹夫人說的,大概是今日江語棠帶人過來堵,也是之前將那個箱子送了過來,企圖以此讓謹夫人改變主意。
這在謹夫人看來,很顯然是有些可笑的。
然而,江語棠卻不為所,只是靜靜看著。
“那姨母是不是想過,之所以我們都不曾對您設防,是因為我們從來都沒有將您當做過敵人,而是親人?”
江語棠這話,固然是有要與拉近關係、拖時間的想法,可卻也有幾分是發自於真心。
畢竟當年滿門抄斬,秦恪的母家就只剩下這麼一位姨母,也是淑妃當年真心相待的人,如果可以的話,並不希延續老一輩的恩怨,只為了一些天意弄人的前塵往事,就鬧得不死不休。
也想嘗試,是否還有其他可能。
然而,謹夫人聽了這話之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就冷笑了一聲。
“你太天真了,我們之間的恩怨早就不可調和,因為能夠解決這些事的人,已經魂歸故土,你既找不到真相,也無法讓我們握手言和。至於那些人會不會恨我,恐怕也只有到了九泉之下,親自問一問,才能夠明晰。”
說的是那些人是否還恨,而不是恨著家中那些人,就說明事的不可轉寰,在於謹夫人就算想要握手言和,那些人也早已不在。
江語棠不能讓那些人復活,也無法知曉當初他們是怎麼想著的,所以無法替淑妃,又或者是其人做出任何的辯解。
“可我既然坐在這裡,代表的就是我自。至現在我願意稱你一姨母,是真的將你當做自家的長輩來看待,而我覺得,我這應該也是母親樂見其的事。”
或許正如謹夫人方才所說的那樣,江語棠和淑妃其實是有些像的,他們上有一種謹夫人一直都學不會的從容與果斷,就好像任何事,認定了不管對錯,就絕對不會後悔。
在過去的許多年中,謹夫人無比想要為這樣一個人,也強迫自己為這種人,因為的所作所為,註定了回不了頭。
搶親妹妹的男人,不曾與他們共患難,而是自己逃離,還一次又一次的說出那麼難聽的話,試問誰能夠忍?又有誰能夠不計前嫌?
一直都覺得,只要自己不去後悔,就無愧於心,就無所謂其他人究竟說了什麼,也可以不在乎自己究竟對不起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