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於綏寧恍惚之時，上頭的於老太太已經開始說話了，“綏寧，你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兆和也目殷切地看著。
他堅信，於綏寧不會背叛他。
於綏寧只是短暫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轉開了視線。
皇帝表嚴肅，“綏寧，你算是在朕邊長大，是我東陵郡主，若是有冤屈，儘管說出來，朕一定會替你做主。”
於綏寧眼圈一紅，鄭重地給皇帝磕了個頭，一字一頓道，“無人冤屈綏寧。一切都是綏寧自願。”
於兆和楞了一下，旋即冷了臉，“什麼自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於卿！”皇帝也跟著冷了臉，“綏寧是朕親封的郡主，怎麼？在你眼裡竟然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能說的了麼？”
於兆和瞬間閉，臉難堪地看著於綏寧。
那神裡，只有不堪和警告，卻沒有半點疚。
於綏寧眼淚終於是沒忍住，順著眼尾落了下來。
多年的，的不捨，不安，終於在這一刻，都消失殆盡。
“跟於兆和發生今日的事，和他人無關，是我自願！”朗聲道，“從前鍾於他，種種件件，也是綏寧心甘願！”
“砰！”於老太太手邊的茶盞，到底是沒穩住，直接摔在地上，他臉蒼白地看著於綏寧，“綏寧......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兆和可是你的親哥哥！你這樣毀他，於你有什麼好？”
於兆和也道，“於綏寧，你瘋了嗎？你自己做的事，為何要加諸在別人上？”
於綏寧悽慘一笑，“我是瘋了。我也知道，說了這些，意味著綏寧名聲盡毀，從此以後，京城再無人問津。但，綏寧也是人矇騙，若非是哥哥承諾會一生一世對我好，會娶我門，我怎會如此？從前你們讓我嫁去攝政王府，為於家拉攏關係，我都聽了，怎麼如今，了我一人之錯？”
“我及笄時，是拿著刀你闖我閨房了嗎？”
“之後的夜夜歡愉，都是我強加給你的？”
“我不更事時就跟了你，如今已經快要雙十年華，你說這些事都是我做的，加諸在你上？若是如此，你這個鎮遠候，未免當的有些過於弱了點，一個弱子都對抗不了，何以扛邊關！”
於綏寧一番話連珠炮似的，於兆和全然沒有反口的餘地，氣的口起伏，“於綏寧！”
於綏寧對眼前的男人已經全無指，只剩下一冷然，“吾乃皇上親封的郡主！即便是於家生養，那也是重在祖母上，你與我同輩，階尚且在我之下，當著聖上的面，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本宮姓名？”
於兆和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於綏寧。
從前的，刁鑽無理，雖然肆意，但是總是會對他撒，看似強勢，但是從來都是弱的。
他自信會一輩子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