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徐歲音見相三兩句，就把辛苦經營的一切都拉回原位，眼底閃過一抹恨意，指甲幾乎要扣進裡，好一會才開口，“表姐，你別怪他們......”
“啪！”
相反手又是一掌，垂眸冷眼道，“我教訓自己家的下人，和你有關係嗎？”
徐歲音抿了抿，忽然放下手，撲通一聲衝著相和孟蕭瀟跪了下去，“姐姐，真的不怪他們，是我多，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遷怒他們就好。”
這邊話音剛落，房門後就閃出來一道影，正是剛才進去的相老爺子。
相池緩緩踱步出來。
他原本也覺得對相的話重了一些，想到剛才被推出門時那失的眼神，到底心裡不落忍，趁著李神醫給相老夫人診脈的時候，起追出來。
卻不想撞見這場景，眉不由一皺，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徐歲音。
跪在廊下，頭頂就是燈籠。
燈下，依稀可見的臉已經高高腫起來了，右邊的臉浮起的指痕，好似被指甲剮蹭破了，燈一照，分外猙獰。
在東陵，姑娘家毀了容貌是大事。
何況徐歲音一個沒有出閣的姑娘。
相池看向相，語氣沉肅，“你的心思什麼時候竟這樣狠？出手就傷人，誰教你的？”
相舌尖抵著牙關，原本看見相池，害怕居多，愧疚在次，可如今，眼底只剩下慢慢的失，勾慘笑了一聲，“您是不是忘了。”
“當初您和哥哥說，多好的後院爭寵的馬戲，都不如自強大。寧可我傷人，不能讓人傷我。您告訴我，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一招制敵？”
相池沒料到會這麼說，臉眼可見的一僵，“可你千不該萬不該這樣針對你表妹，你不在的這些年，都是陪在你母親邊。”他看了一眼孟蕭瀟。
剛才在屋子裡，他滿心滿眼都是相老夫人，本看不見其他人，這時候才看清楚孟蕭瀟的長相，好似看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件兒，瞳仁都跟著震了震，旋即想到什麼，又飛快收斂了略顯失態的神，不滿地看向相，“你就為了這些不不明所以的人就中傷自家姊妹，簡直不知所謂！”
相冷笑出聲，“陪在母親邊也不是一日兩日，從前就是為了謀算哥哥，您怎麼知道現在謀算的是什麼？”
徐歲音趕忙辯解道，“表姐別誤會，我只是想孝敬姑姑！陪陪姑姑罷了。”
相氣不順，原本對還有幾分激，但是因為幾次茶言茶語誣陷孟蕭瀟，現下被磨的什麼覺都沒了，冷聲冷氣道，“真有意思。你父母比我孃親還年邁，你母親也是舊病在床都不見你去孝敬，跑來孝敬別人的娘？怎麼了？別人的娘更與眾不同一些，還是母親這裡的東西更珍貴一些？”
“啪！”
相話音剛落，就被相池狠狠打了一把掌。
他站的離相更近，出手也快，孟蕭瀟想阻攔都來不及，一時，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