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沒腦子的蠢貨。
他悄無聲息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銀針和藥包已經在手裡攥著。
回春堂離相家不算遠。
只是因為相家養著府醫，風頭正盛的時候，請的是宮裡的醫，京都再大的醫館跟這樣的豪門族也是沒有關係的。
被派出來的大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一路揣著忐忑，上了相家的馬車，下來的時候，腳下一個趔趄，險些從馬車上摔下來。
管家上前撐了一把。
大夫見苦計不管用，只好重新打起神站起來，苦哈哈地看著管家，“老哥哥，您給一下，這府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我們都是窮苦人家，靠著這點醫混口飯吃，家裡尚有八十歲的老母親等著養活，下有三歲小兒嗷嗷待哺，我可不能回不來啊。”
誰知道這豪門大戶裡會出什麼腌臢事，才需要他們這樣的小醫師去看，看完就滅口。
管家哭笑不得，“你放心，相家如今也沒有這樣霸道的勢力。不過是府裡生了些差錯，需要請你去辨認點東西，你什麼都不用管，只實話實說就是了。”
話說到最後，越來越嚴肅，最後已經帶著警告。
大夫沒吭聲。
一路投也不敢抬地進了後院，也沒瞧見裡面坐著的到底是什麼人，就見帶他進來的管家遞過來一個托盤，“勞煩您，認認這是何？”
大夫仔仔細細辨認好一會，眉皺著，好半晌才把手裡的東西放回托盤，重重地在地上磕了個頭，“回大人們，此乃是罌—粟，不過......”
相池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聽見這句不過，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垂在側的拳頭都攥了，“不過什麼？”
大夫被嚇了一跳，頭的更低了，聲音磕磕絆絆，卻是把罌粟的功效說的清清楚楚。
“此能短暫止痛，也有讓人興的功效，段時間讓病患看起來好像康復了，神頭好。不過不能多用，用量過多的話，會讓用藥的人對此產生依賴，還會產生幻覺，長此以往，量的藥沒了作用，就會越用越多，可用的越多，反噬越厲害。癮只是其中一個部分，還會神恍惚，久了還會萎靡不振......”
他這邊還沒說完，就聽管家一拍大，“夫人後來就是這樣的，整日神恍惚。不過，萎靡倒是不至於......臉瞧著很好。”
大夫一板一眼道，“這就是我說的不過。這藥在醫裡很記載，我也是跟個子接過，學到一些，瞭解一二。夫人臉好，是因為這藥上還燻了攝像，加了硃砂。這是傳聞中長生丹的配方，但是配方既然是傳說了，自然是沒用的，反而是有毒，讓患者面紅潤，但實則裡已經壞了，慢慢的消耗而死，旁人還查不出任何病因。”
“砰！”
是相池手裡的茶杯砸在了地上，稀碎。
大夫被嚇的一個哆嗦，不住地在地上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真的什麼也沒看見，小的說的都是真的。”
李神醫從旁怒不可遏道，“胡說八道！老夫從醫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這位藥！一個小醫館裡的醫師，信口造謠！”
危及家命，大夫終於裝起膽子抬起頭，看著李神醫，臉紅脖子的辯駁，“你沒見過，怎麼就能說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