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有一雙乾淨的黑布鞋,布鞋的主人什麼都沒說,就這麼靜靜的盯著我。
我抬起頭,便對上了一雙冷靜的眸子。那是一個國字臉的年輕人,看著年紀不大,見我回過神,冷笑一聲,衝我說道:“你就是王家那個小子,王軒?”
我點點頭。
“跟我走吧,我是你爺爺請來的先生。”那年輕人背過手,冷冰冰的朝著不遠走去。
我連忙跟上,由於剛剛溺水,力不支,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栽倒在地上,折騰了好久,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雖說那年輕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好像也不怎麼管我的事,可好幾次他都專門停下來等我,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發現跟著那年輕人走了一路,周圍的霧氣散開了不,我小聲問道:“先生,我爺爺呢?”
“你爺爺隨後就到。”那年輕人看起來年紀不大,說話卻是文縐縐的。
“你家發生了的事跟我從頭到尾的講一遍。”年輕人轉頭看我。
我點點頭,將我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說了,甚至還強調了一下剛才三叔對我做的事。
年輕人笑了笑:“沒什麼。”
他好像有竹。
可我卻在靠近家門的時候,有些。
那年輕人站在門口等了我半晌,不耐煩了,這才直接走進了院子。
我小心翼翼的趴在門口,直到那年輕人走進了大廳,我才一臉疑,因為我在大廳裡並沒有看見三叔的影子。
我慌忙朝著年輕人的方向走去,半路上卻被一把斧子絆了一跤,這才發現三叔把斧子丟在了院子裡,但三叔本人卻不見蹤影。
大廳裡面的那口棺材被劈了個稀爛,但是卻沒有鮮流出,地面依舊有一層厚厚的汙,難聞的味道四散開來,讓人渾不舒服。
年輕人站在棺材邊上,只是輕輕一推,那口誰都打不開的棺材,就這麼被打開了。
我驚得目瞪口呆,連忙走上前去,隔著老遠就能夠看見傻那張蒼白的臉,我差點栽倒在了地上。
年輕人扶了我一把,轉頭斜睨著眼看我:“搭把手唄?”
“幹、幹什麼?”我哆哆嗦嗦的說道。
他嗤笑一聲:“還男子漢呢,就這麼點膽子?”
“誰、誰怕了?”我咬牙切齒的說道,走到他跟前:“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把這姑娘揹著,我們去後山。”年輕人淡淡的看著我說道。
我愣住了。
他斜著眼看我:“怎麼?害怕了?”
“你這要求太古怪了。”我忍不住說道:“背死人是很晦氣的。”
“那我就不管了,這姑娘就繼續放在你們家的大廳裡,到時候出了什麼事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年輕人說著,就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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