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回工房幹活兒去了?
餘圖汕搖起頭,他說不用再幹活兒了,就一整天都在他邊待著,他怕我跑了。
好嘞,我連連點頭,心裡都快樂開了花,這就是我想要的計劃進度了,套路正按計劃正常進行著。
我立馬把籃子扔到亭子裡也不管它了,跟著餘圖汕就下了山了。
了秘派之後,不小弟子,都好奇地了過來,畢竟我是新人,穿著一工房的袍子,此時卻與餘圖汕走在一塊兒。
一位高手走了過來,他也是年輕人裡的高手。
“這小子是哪位啊?”他開口問道。
餘圖汕剛要開口,我卻立馬回答他:“這位兄弟好啊,我小軒好了,我是餘哥的結義老弟呢。”
結義老弟?
那高手一聽,一皺眉,之後上下打量了我好幾眼,一見我穿著工房的長袍子。
他還是頭一回見有人與工房的新人結義呢。
餘圖汕剛要再開口解釋,我又開始搶話了,我與餘哥可是深義重呢,是多年之。
之後,我扭頭看向餘圖汕,小聲提醒著驅心劍法的事,餘圖汕聽完,臉拉長了,他倒吸一口氣,只好承認我是他的結義兄弟的事實。
那高手大笑起來,沒想到餘圖汕很是會拉攏人,竟然與工房的新人都結義兄弟了。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是做不到的。
他笑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了,餘圖汕氣憤地瞪著我:“你小子想幹啥,為啥說我是你結義哥們兒?”
我卻一臉無辜的樣子,我覺得吧,你人還不賴,想和你結義,再把驅心劍法給你。
不然,你得了驅心劍法,再要殺我就好了。
我卡著眼睛,假裝誠墾地著餘圖汕,他深吸了一口氣,,就這麼招吧,也丟不了一塊兒去。
不就是結義麼,有啥大不了的,以後找機會再殺我。
我們二人,走到了大廳前的空地上,這裡有許多弟子,他們一見餘圖汕,許多人齊齊地看向我們,餘圖汕可是派年輕人中的高手。
良飛俊那樣的高手,他們是結不上了,不過呢,餘圖汕就不一樣了。
他們一見餘圖汕旁邊,竟然多了一位工房弟子,他們一皺眉,開始小聲議論著。
“那小子是誰啊?工房的工人?竟然與餘師兄在一塊兒呢,一點都不曉得禮數。”
餘圖汕當然聽見了他們的議論,他不由得瞪了我好幾眼,我卻得意地揹著手,一臉你能把我怎麼招的樣子。
“喲,弟子多呀。”我慨著。
“這當然了,這可是我秘派弟子修煉的場所,人當然多了。”
我指著餘圖汕,對大家大喊道:“這位就是我結義老弟了,我們剛結過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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