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囑,形勢這麼嚴峻,多加小心就是了。
旁邊的林紫珠連連點頭,我們不像之前那樣加快速度跑極其謹慎地在這深山中走,左顧右盼的生怕突然竄出來個妖什麼要命。
半小時後,我與林紫珠已經累得疲力盡。
分不清什麼方向靠第六向任意方向走,一個時辰後,突然我聽到不遠有詭異的聲響,是一種樂發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很是悅耳又有點空靈詭異。
細細一聽應該是蕭。
快天亮,哪個沒事兒閒的傢伙竟然在這鬼域深山之中吹 蕭?
我不好奇拉著林紫珠的手想掉頭走,“二位,都到此地,為什麼不陪我一起喝喝茶?”
突然,蕭聲那邊傳來一位很是文雅的磁聲,陪他一起喝喝茶,到底是哪個風 的傢伙!
我與林紫珠不互看一眼。
林紫珠被嚇到,他媽 的,大半夜的被一個貨請去喝茶,全是黑一片,既然那貨邀請沒有不接的道理。
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這貨應該是位高人,我鼓起勇氣拉著林紫珠向前走,我們發現前方的路消失出現小河,河不寬,中央位置浮著一山丘。
那幽遠的聲音再次響起,只見河邊上的河水竟然一下子飛起幾丈高。
突然拱起一條小路,我與林紫珠一驚竟然還能有如此cao作。
我拉著林紫珠的手上了神秘之路順著小路走上那小山丘向深走,各式各樣的花滿地綻放,景象很,我們走到山丘中央突然發現一個小草房。
門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一件白長袍,旁邊的石桌滿是花瓣兒。
男子的長相看上去很頹廢,他看向我與林紫珠緩緩道:“貴客終於到了,請坐,喝一碗茶。”
“請問您是?”我恭敬地問。
“連浮海。”
這名字雅緻得很,坐下來再談,連浮海指了指石桌示意我與林紫珠坐下。
連浮海的言談舉止有點不正常,我有點愣圈,既然被你這傢伙引來就直接說事兒不就完了,竟整些沒用的。
連浮海不直接正題卻問我:“小 弟,你會做詩?”
這個嘛,略懂。
我點頭,其實對於做詩我一點都不懂,不過還要敷衍。
連浮海一袖突然從草房中飛出了筆墨來,這樣很好就一起詩,如果寫的好就獎勵一壺茶喝。
我瞄了那筆墨又瞄了那壺茶,誰知道葫蘆裡裝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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