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前,謝慶年又想起來一些事,在謝琬耳邊低語了幾句。
景王府,養心殿。
君紹景穿著一墨的蛟龍袍,暗金的發冠約束著三千青,鬢角一不苟。
謝琬剛剛邁過門檻,他那如電如炬的眼睛便睜開了。
“藥王玉呢?”
謝琬撇了撇,“沒找到。”
“以後不許擅出。”
謝琬也不回答,在梨花木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王爺換上朝服是要進宮?”
君紹景冷冷看了一眼,“膽子倒是不小,敢管本王的事。”
“王爺此番進宮,是為了太子之位吧?”
“你為何會知曉?”
君紹景變了臉,他方才可是什麼都沒說。
謝琬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的說道:“這幾日在家,瞧見七皇子對我爹使了些手段......”
聞言,他的拳頭握了兩分,難道兵部尚書已經投靠了老七?
“不過我爹立場堅定,兩不相幫,今日臨行前,他又告訴我,七皇子接下來可能有作,藉著您這位皇長子患病為由,一舉奪下太子之位。”
作為皇長子,君紹景出嫡系,按理說早就應該就太子之位,可是因為他惡疾纏無人能治,這太子之位便懸而未決。
至於其他的皇子,皇上似乎有意讓他們鬥個高低,然後再定太子位。
畢竟皇位世世代代,都是這麼鬥出來的。
如今朝中的皇子要麼夭折,要麼封王遠赴番地,京城之中健全,又頗有手段的皇子就剩下七皇子一個。
而君紹景有疾,皇上顯然不會將儲君的位置,放在一個隨時都會死的人上。
不過因為謝琬的出現,一切都不一樣了,那雙生胎瘤被摘除之後,君紹景的眼可見的恢復健康,如今便有了爭一爭的本錢。
得知謝慶年依舊中立,君紹景安心了一些,他因為染惡疾,在朝廷中的勢力遠不如七皇子,若是手掌兵權排程的謝慶年也倒向七皇子,那就會形傾覆之勢,再無力迴天了。
“時候不早了,本王該進宮了。”
君紹景收起疑心,緩緩起,面容嚴肅的往門外走?
“王爺,你就這麼去?”
謝琬喝著茶水,角泛起一笑意。
君紹景腳步一頓,皺眉道:“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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