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月仗著自己年紀小,在旁邊毫不顧忌形象地開始哭了。
立夏一邊勸著“小姐別哭”,一邊拿著手帕給趙景月眼淚。
趙景月也不知道為啥,這眼淚怎麼有些不控制啊?
魏風又拿出一封信遞給趙景月:“趙小姐,這是給你的信。”
還有信呢?
難不是老爹單獨給寫了一封?
趙景月乾了眼淚,出手去接。
只是看見“景月親啟”四字,便知道這不是出自老爹的手了。
這四個字可太工整了,老爹寫不出來的。
孫英也湊過去看,和趙景月是同樣的觀點:“這是誰寫的?”
“小澤吧?”趙景月覺得這字眼,北境除了老爹會寫信回來,便只有上瑞澤了,“給我寫信幹啥?”
“如今在都城,不就只有你這一個朋友?不給你寫給誰寫?”孫英倒是替上瑞澤找到了個藉口。
趙景月“哦”了一聲拆開信件,裡面只有一張紙。
容也很簡單:“景月,見字如晤,展信舒......”
趙景月嘖聲,瞧瞧人家這文化水平!
“已順利到北境,同年才叔會面,會盡快歸來。替英嬸問好,勿念。”
趙景月又抬手了下眼淚,對孫英說:“娘,他讓我替你問好。”
“我看見了!”就那麼兩行字,孫英一眼便看完了。
孫英惦念著回信,便問魏風:“魏大人,可否能回信?”
魏風點頭:“可以回家書的。”
北境和都城之間是有統一安排的信使來回遞信的。
孫英一聽可以,便匆匆往屋裡跑。
趙景月還在旁邊著眼淚:“娘啊,你幹啥去?”
孫英沒空理,進屋後耽誤了一會兒時間,再出來時,手上便了一大疊紙。
瑾安和瑾寧看見紙就高興,撒開就又跑過去了,一左一右地抱著孫英。
孫英將紙舉起來,怕兩小傢伙抓壞了,連哄帶騙地讓立春將兩人拎走了。
趙景月看著那一疊紙,愣了神,連哭都忘了。
湊過去問:“娘,這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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