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說吧，哪家的姑娘了你的心，能讓你這般登門求我。”
封寂就等這句話，終於等到了，他立馬收斂神容，正道：“不瞞師孃，我想向您老求一顆安胎藥。”
“安胎藥？”老婦人詫異地看著他，“你親了？”
不等封寂作答，又兀自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對不對，你要是親了，肯定會跑過來跟我說一聲的......”
驀地，老婦人忽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神一下子嚴肅起來：“寂小子，你是不是在外面瞎搞了？”
不但神嚴肅起來，而且看樣子還十分生氣。
封寂連忙搖頭加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我怎麼可能會在外面瞎搞！師孃看我像是那種人嗎！”
“那你要安胎藥做什麼？”
“不瞞師孃，我有位朋友，懷上了孕，但是胎相似乎不怎麼穩，近日還出現了腹痛之兆，師孃當年可是出了名的婦科聖手，尤其是在安胎一道上，所以我就想著，代我那朋友，向師孃求一顆安胎的藥丸。”
封寂一口氣解釋完。
解釋完之後，他就睜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眼地著老婦人。
看起來又真誠又乖巧。
老婦人倒是相信他的話了，但是神也變得更加古怪起來，斜著目，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彷彿不認識他一般。
過了好半天，才喃喃地說道：“你個沒心的人，竟然也會心，還是個有婦之夫，當年......”
聲音低若蚊蠅，近似囈語，哪怕封寂就坐在對面，都沒能聽清楚。
不過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老婦人忽然拔高了聲音。
睜著一雙已經不再清明的渾濁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封寂，澤不再的兩片薄一開一合。
說：“寂小子，你完蛋了。”
一字一頓，緩慢而有力，像某種古老的咒語。
咒人僅僅只是挑了下眉頭，便又恢復到了常態。
施咒人不死心地給他重新選擇的機會：“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咒人起，朝鄭重一揖：“懇請師孃賜藥。”
“你！哼！”
老婦人冷笑，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瞪著他，見他毫沒有要改變初衷的意思，老婦人臉上的古怪神又變了。
這次變了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那表分明在說 ：好哇，你小子也有今天！
“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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