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傾華低頭看了一眼上的黑綢衫,又看著戰北霄上的,不知怎麼的,口而出道:“我們兩個的服好像啊,連花紋都一樣。”
說完,就見原本正在看書的男人將書一倒,那雙深晦的眼眸便鎖定了自己,同剛才一樣。
傾華立即道:“你不是問案子的嗎,問吧,又什麼不清楚的。”
“坐過來。”男人說道,隨即眼神看向塌旁邊的椅。
“不,不用了吧,我站在這裡彙報工作也是一樣的,顯得專業點嘛,哈哈。”傾華尷尬地笑了兩聲。
“你現在是一名仵作,能不能專業點?”戰北霄沉聲道。
“坐就坐。”傾華立即換上嚴肅臉,坐到椅上:“問吧。”
“那枚扳指,是戰廷風的。”
“嗯,我知道了,不過應該不是他殺的人。”傾華道。
“為何?”
“格問題”傾華沉聲道:“戰廷風本就是天之驕子,看上的姑娘必定是相貌份拔尖的人,依照他對皇位的看重,肯定是要娶一個對自己繼位有幫助的,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一個民扯上關係,退一萬步說,他真看上了一個民,大可以直接金屋藏,沒必要春風一度之後給人家一個信讓人千里迢迢來尋,最後還殺人偽裝自殺,太迂迴了。”
“那怎知那扳指是給的,而不是來的?”
“依照肖若水對那個扳指的珍視程度,如果是的,不應該隨帶上,賣掉不是更好?之後將扳指吞了下去,說明兇手跟這個扳指有關。”傾華說著,又補充了一句:“跟男人有關。”
傾華作為法醫多年,又曾修過犯罪心理學,對於這類事有著敏銳的直覺。
尤其是,肖若水上的痕跡,以及查出的事,已經足夠猜測出大部分事,只是現在就需要一一驗證了。
“既然你知道兇手是男人,那你還將所有人都留在寺廟裡?”戰北霄挑眉看,雖是詢問,但是那神,顯然是知道傾華這樣做的原因。
這個人,睚眥必報,而且對於看不順眼的人,還真是一點面都不講。
傾華學著他的樣子挑眉道:“我現在不也是猜測麼,萬一我猜錯了,兇手就是個人呢?再說了,我憑什麼要幫們洗白?我看上去就那麼像個傻子?”
戰北霄被他的表逗笑,角淺淺勾起一抹弧度,輕輕地道:“狡辯。”
傾華瞪他:“我狡辯什麼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仵作,說扣留的是大人,我這小人人微言輕的,能有什麼辦法!”
那句沒有辦法,說的格外理直氣壯。
戰北霄挑眉看:“小小仵作?我看你剛才,懟太子的時候氣勢倒是很足。”
他看的出來,如卿對十分欣賞,甚至還將這案件給來查辦,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升遷,不過戰北霄卻並沒有很高興。
想到這裡,戰北霄淡聲道:“就寢吧。”
傾華聽他意思就是不問案件了,點頭看了眼四周:“你睡裡間還是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