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擺擺手,“多謝好意,沈初是罰之人,不敢勞累大人。”
撐著腰一步一步往外挪。
等艱難出了宮,的後背都被冷汗溼了。
“行了,這裡沒有人了,不用演戲了。”
裴淵揹著手走過來,角含笑,“不愧是本皇子的人,危急關頭,還不忘暗示本皇子。
不過你的暗示是不是太晦了點?也就是本皇子和你心有靈犀,換做別人,本聽不出你的暗示。”
你還得意,咋的?
沈初還在為裴淵想打五十杖耿耿於懷,輕哼:“微臣不是你的人,更不會和你心有靈犀。”
後悔了,就不應該給他一點點暗示。
裴淵睨了一眼,“本皇子以德報怨,小沈大人是不是很?”
沈初扯了扯角,還以德報怨?
“殿下,戲子都沒您的戲多。”
裴淵挑眉輕笑,“小沈大人的戲也不錯,剛才起的那艱難勁,冷汗都下來了,真啊。”
沈初咬牙切齒,“我是真的疼,好嗎?”
“我就打了一杖,至於嗎?”
“微臣天生細皮,不行嗎?”
裴淵掃了一眼泛白的臉,一本正經地認同,“這倒是句實話,行了,回去上藥吧。”
沈初抿了抿,後背的疼痛令有些發暈,懶得同裴淵寒暄,“微臣告退。”
誰知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撲去。
“小心。”
裴淵手扶住,看著越來越白的臉,皺眉,“真這麼疼?”
沈初蔫蔫地點頭。
裴淵看臉蒼白,小鹿般的眸子裡泛著一抹水潤,整個人看起來都可憐兮兮的,與平日裡活蹦跳的沈初簡直判若兩人。
他努力回想了下自己打的那一杖,他已經很收著力道了。
“我只是輕輕拍了一下啊,還是你太過虛弱了。”
他一臉嫌棄,“等養好傷,本皇子親自練你。”
沈初翻個白眼,一頭栽了下去。
“哎。”裴淵手接住,眉頭皺得死,“罷了,本皇子好人做到底,給你請個太醫看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