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安胎藥好了。”
沈初餘看到裴淵準備離開醫館,暗暗鬆了口氣。
的手要到藥包的一瞬間,一隻手突然過來,截走了藥包。
是裴淵。
儘管中間隔著紅袖,也嚇壞了,整個人幾乎僵在了當場。
好在裴淵並沒有看,注意力全都放在藥包上。
他打開藥包看了一眼,隔著櫃檯一把將藥提了出來,反押在了櫃檯上。
“說,這裡面的當歸和菟子是從哪裡收的?”
藥嚇得面蒼白,瑟瑟發抖,哭喊道:“別,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裴淵冷聲喝道:“孫嚴。”
孫嚴已經抓住了準備開溜的老大夫,聞言踢了老大夫一腳,“說,這些假藥從哪裡來的?”
假藥?
沈初傻眼了。
隨手挑的一家醫館竟然是個賣假藥的?
飛鷹衛還管賣假藥的事?
所以現在到底有沒有孕?
“咱們現在怎麼辦?”紅袖同竊竊私語,“要不,逃?”
此刻兩個人正裝作害怕的樣子,背對著裴淵在櫃檯角落裡。
沈初也想逃,但又怕引起裴淵的注意。
裴淵機警得很,不還好,一說不定就被他攔住了。
到時候兩個人面對面,四目一相對。
天孃老子啊,一想到那個形,沈初的心就怦怦直跳。
示意紅袖按兵不,先等裴淵離開。
後,老大夫已經不住開始代,“大人,我真的是第一次進這些藥啊,是個一臉麻子的中年人帶過來的。
他說是自己上山採的,炮製的火候不好,真不是假藥啊,就是頂多藥效差了點,吃不死人的。”
孫嚴拿出一張畫像,“是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