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誰了?去要回來啊。”
蔣勳暗自埋怨他爹小氣,一瓶香而已,送出去了怎麼能要回來?
他可是堂堂的知府公子,這也太丟人了。
“何薇送給李姑娘了,李姑娘又轉手送給了小沈大人。
爹啊,小沈大人都已經用了,送出去的東西,咱們怎麼開口要回來啊?”
送給了沈初?
蔣知府只覺得眼前一黑,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
蔣知府著額頭,想起兒子剛才的話,突然間臉又變得極為怪異。
“你說沈初已經用了?”
蔣勳點頭,“是啊,小沈大人還說那香極好,極為提神。
人家還託李姑娘來問咱們在哪裡買的呢?這就是極為滿意的意思啊。
父親,你說小沈大人是不是在暗示咱們,讓咱們多買些送給他?”
蔣勳眉頭頓時皺了一團,神變得極為古怪。
難道沈初也和他一樣短小悍,時間短暫?
同道中人?
蔣知府捻了捻鬍鬚,“你說他託李姑娘來問在哪裡買的?”
蔣勳點頭,“李姑娘來找何薇,問在哪裡買的,想再買點送給小沈大人。
這不明擺著就是小沈大人拖來問的嗎?若是他直接來問,不就了明著朝咱們要東西?”
蔣知府眸微閃。
不對,沈初一定沒用這東西,定然是發現了什麼,讓李安寧來試探呢。
他倏然站起來就往外走。
“父親,你去哪裡啊?話還沒說完呢,咱們要不要再去買點.....”
蔣知府的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外。
與此同時,揚州城外,下起了暴雨。
裴淵和孫嚴騎著馬,後跟著一群追不捨的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