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你笑什麼？”淩策皺眉。
覺明臉上的笑容越發怪異。
“大人經常審案子，應該知道人一旦死了之後，一個時辰全就會僵。
兩個時辰就會出現紫的斑點，所以用死人的皮實在太難了。
何況義莊收的都是一些犯人或者是無家可歸的花子，他們的皮糙乾裂，很多都不能用的。
有時候辛辛苦苦收到的，最後只能找到一小塊能用的皮。”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嘿嘿一笑。
“活人就不同了，尤其是十五六歲的皮，嘖嘖嘖，又幹淨又。
若是再心飼養一段時間，就更加是若凝脂，吹彈可破，要多又多。”
飼養？
他將那些孩子當什麼了？
沈初在屏風後聽得怒從心起，恨不得出去狠狠給覺明兩腳。
屏風外的淩策就更忍不住了，一腳將覺明踢倒在地上。
“畜生，喪心病狂，我從來沒見過你這般惡毒的東西。”
一腳還不解恨，他接連又給了幾腳。
覺明被踢得蜷一團。
沈初輕輕敲了敲屏風，怕覺明還沒簽字畫押就被淩策踢死。
悄悄向紅袖耳語幾句。
紅袖走出去，低聲向淩策轉達了的意思。
淩策收回腳，冷哼一聲，目掃向跪在地上，臉蒼白如紙的方嬤嬤。
“你們倆暗中勾結，你在明德班尋找皮白的孩子，然後再以學習優秀，可以免費去天香樓學習的名義，哄騙們去天香樓？”
方嬤嬤一臉死灰，懊惱，後悔，悲哀，恐懼等各種緒在臉上織。
抖著，低聲道：“起初覺明找上我的時候，我是不肯的，後來.....”
方嬤嬤在宮裡伺候過太后幾年，太后年紀大了，一心向佛。
宮裡的生活沉悶而無趣，到了二十五歲放出宮來，又被大戶人家請去做了五年的教養嬤嬤。
後來那戶人家的姑娘嫁人了，主家給了一大批銀子，就回到家鄉揚州養老。
家裡沒有什麼親人了，回到揚州就開了明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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