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裴淵的目一寸寸在沈初臉上梭過,一刻也不捨得移開目。
眉如遠山,眸若出水,瓊鼻櫻,若凝脂。
他的心頓時跳得飛快。
儘管已經在心中推斷了無數次,也越來越相信自己所推斷出來的事實。
可真的確信阿初是子的這一瞬間,他還是整個人激到頭皮發麻。
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他。
所以他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一個子。
他本不是自己最厭惡的斷袖。
曾經那些自我嫌棄,否定,退本就不需要。
喜悅過後,心中又忍不住浮起縷縷的怒氣。
阿初,你瞞得我好苦啊。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真相呢?
心中又忍不住冒出一個聲音:扮男裝朝堂是為了給沈氏一族申冤。
朝堂上風雲詭譎,多一個人知道的真實份,就會多一分危險。
能將男子的扮得那般像,可見是從小就訓練自己,讓自己養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為了替家族申冤,一定是步步驚心,如履薄冰。
裴淵一想到這些,一顆心彷彿被人住了一般,泛起縷縷的疼痛來。
阿初這般不容易,自然不能冒著任何的危險將份坦白給別人。
可是我是別人嗎?
裴淵有些委屈地抿了抿。
這些緒不過是轉念一瞬間,他正要邁步出去,卻看到沈初解開了襟的盤扣。
緻的鎖骨下是白皙亮的皮,再往下是兩顆圓圓的.....
轟。
裴淵瞬間就覺得全翻湧,先前的狂喜,憤怒,心疼,委屈......種種複雜緒瞬間不翼而飛。
他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下意識攥了攥拳頭,卻忘記了元寶還在他的懷裡。
這一攥,險些抓掉元寶一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