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扯了扯角,“小傷,這和我三年前.....”
“閉!”
裴淵青著臉上前,攔腰將沈初抱起來,一言不發地朝外走去。
沈初眨眨眼,覷著他鐵青的臉,只來得及向沈默揮揮手,示意他跟上。
睿王府。
雲海心為沈初上藥包紮,裴淵沉著臉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他這是怎麼了?”雲海心撇了一眼裴淵,低聲問沈初。
沈初吐了吐舌頭,沒說話。
雲海心心裡有了數,點了點沈初的腦袋。
“你啊,行事也太無所顧忌了點,好在傷口不深,結痂之前別沾水。”
雲海心收拾好藥箱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沈初和裴淵兩人。
沈初挨著裴淵坐下,扯了扯他的袖,笑盈盈地湊過去看著他。
“真生我氣了?”
裴淵哼了一聲,冷著臉轉過頭去不看。
沈初跟著轉了個方向。
裴淵又轉了回去。
沈初抬手拖住他的下,卻不小心牽肩膀的傷口,疼地倒吸一口氣。
“哎呦。”
裴淵臉一變,扶著的手坐下,冷眉冷眼瞪他。
“以你的功力,本不可能讓周衛宗傷了你。
為什麼要故意著這一劍?你真以為自己是金剛不壞之嗎?
傷很好玩?”
就猜到他是因為這個生氣。
沈初扯著他的手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