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陛下覺得我應該是誰？”
裴淵神淡淡地看向隆慶帝。
隆慶帝瞳孔微，眼底泛起一抹沉。
“連父皇都不肯了，你這是承認自己是陸湛了嗎？”
裴淵勾了勾，“沒錯，我是陸湛。”
滿朝文武全都倒了一口氣。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淵。
包括恆王與安定侯，他們設下此計，只是想利用皇帝的多疑之心，想將裴淵拉下馬。
但沒想到裴淵竟然真的是陸湛。
恆王在震驚過後，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狂喜。
裴淵自己都承認了是陸湛，不是皇子，那便與皇位徹底無緣了。
本不會威脅到他的地位了。
恆王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之下，本沒注意到安定侯突然沉下來的臉。
裴淵是陸湛，對於恆王來說是好事，對安定侯來說卻不是。
隆慶帝心中閃過同樣的想法，看著裴淵的目一片冷怒。
“好，好一個玉妃啊，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混淆皇室脈。
還有你，老六，不，陸湛，你明知道自己不是皇子，卻心安理得地著朕的寵和皇子的待遇。
你敢說自己沒有毫謀逆之心嗎？”
裴淵眼底浮起一抹譏誚。
“陛下貴人多忘事，應該不記得了，隆慶十年從涼州回來後，我病了許久，完全不記得時的事了。
這件事太醫院的脈案上都有記錄，所以這些年我一直以為自己是裴淵，並不知道自己是陸湛。”
他從懷裡掏出玉妃臨終前留下的書信。
“直到不久前我看到姑母玉妃娘娘臨終前留下的書信，我才知道自己的世。
陛下一定不知道姑母臨終前還給我留了書信吧？陛下不好奇姑母會在信中寫了什麼嗎？”
隆慶帝眼中閃過一抹驚懼。
該死，玉妃臨終前竟然還留了書信？
裴淵將書信展開，面向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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