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徐璈之前真的裝得太好了。
桑枝夏之前從未察覺到,徐璈竟有如此強勢不容人遲疑的一面。
就像平靜的水面突然掀起的大浪,翻湧而起的浪花間約可見嶙峋鋒銳的山石,迎面襲來的迫頓在眼前,空氣中帶起的都是避無可避的沉沉和獨屬於他的氣息。
冷不丁鼻尖撞在眼前險些相,呼吸錯時融起的熱度烘得心尖發,指尖蜷間嚨裡也像是堵了一口氣。
呼。
呼吸好像有些困難。
桑枝夏在徐璈肢和視線同時打造出的牢籠中無聲紅了耳,強撐著鎮定吐出一口熱氣,嗓音生:“我之前果然是誤會你了。”
徐璈眉梢剔起,笑得十分玩味:“誤會什麼了?”
桑枝夏答得很是艱難:“我不該懷疑京都的傳聞的。”
事實證明,無風不起浪。
徐璈但凡早年間行事跟放強橫無關,那在深閨中的原主也不可能有機會聽到那些不羈的傳聞。
這人頂著這麼張衝擊力十足的俊的臉,再拿出這種人的親氣勢,唬人是非常夠用的。
特別是這雙眼眶狹長的眼睛......
他這麼一不盯著人看的時候,眼底暈開的好像都是不可言說的笑意,得仿若是足以溺死人的深海。
桑枝夏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他用這種眼神哪怕是盯著路過的一條狗看,狗都會誤以為他十分深......
果不其然,徐世子的浪風流之名不假。
這貨有迷人心的資本!
徐璈尚未不知自己暴的本得到了怎樣的評價,見桑枝夏一臉悻悻有些好笑。
“枝枝,你在想什麼?”
桑枝夏深深吸氣,以肘為擋把他隔在距自己一寸的位置,一言難盡地說:“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才能停下這種孔雀開屏似的原地發瘋。”
徐璈臉上一剎空白。
桑枝夏說得非常認真:“講真的,你還是沉默寡言的時候比較帥。”
“要不你還是繼續裝吧?”
偶可瞥見的心尖一跳能算作是無趣生活中的調劑,可在自我保護意識極強的桑枝夏看來,這些調劑就足夠了。
上輩子為了活命折騰得夠夠的了,嚮往的是一不變的平靜和毫無波瀾地活著,什麼濃大都不是必需品,本也不期待。
如果可以的話,希自己和半道上被強塞來的便宜丈夫維持著相敬如賓的安然,直到水到渠時或許會有一兩個自己的孩子,踩著腳下的黃土地繼續這樣尋不出一波瀾的安穩,直到壽終正寢安心老去。
太過鮮豔的花兒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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