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如今全家的主心骨都在長房的上,這倆可不能窩裡哄。
徐二嬸本來想一句發表一下慨,可轉念想到自家關上門的糟心事兒,舌立馬就泛起了苦。
徐璈是曉得哄人的,吵起來了也不算什麼。
嫁的是頭跟全家反著乾的倔驢,既沒有徐三叔的對妻的,也沒有徐璈對夏夏的無限包容。
徐家這麼多男兒,滿門上下老太太親手熬出來了獨一碗的黃連水,全都灌進了的肚子裡。
能說什麼?
徐二嬸強忍著心酸站起來說:“我有些不舒服,先進屋了。”
許文秀看著關門進屋,低了聲音遲疑地說:“三弟妹,昨晚二弟是不是又鬧了?”
這些日子每個人的變化其實都是非常明顯的。
所有人都累,但眼裡看得見奔頭。
可徐二嬸好像不太一樣,的氣神越來越差了,甚至時常自己一個人坐著默默出神。
徐三嬸的表非常一言難盡:“可說呢,明輝他爹哪天不鬧?”
眼下全家同氣連枝勁兒都往一使,日子雖清苦可也逐漸有了可盼的煙火,就連老太太都識趣的不作怪嘀咕了,乍一看大家夥兒過得都還能說一聲不錯。
偏偏有那麼一個永遠看不清現實的。
徐二叔早先鬧的幾次沒激起什麼水花,堆積的不滿卻越來越重,不敢在老爺子的面前撒野,索就關上門跟徐二嬸鬧。
子以夫為天,徐二嬸對外再彪,面對丈夫的為難也不能說什麼,打落了牙齒全都往肚子裡咽,捂著都不敢讓哭聲洩出來半點。
這已經說不清是多次了。
徐三嬸飛快地朝著西屋看了一眼,小聲說:“今早上二嫂去擔水的時候,我看到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說是不小心磕的。”
可青紫的指痕那麼駭人,怎麼可能是磕的?
許文秀沒想到徐二叔荒唐到敢手了,驚道:“這怎麼能......”
“怎麼不能?”
徐三嬸譏誚道:“大嫂前兩日是沒看到,二叔進門就踹了明一腳,要不是明輝攔著指不定還能鬧出暴打孩子撒氣的奇景兒。”
徐家立家百年,家風素來嚴正。
再不的子也遵著該有的君子規矩,再不和睦的夫妻也無人手磋磨。
可眼前的苦日子似乎把有些人骨子裡為數不多的傲氣都磨散了,變得橫豎不分只曉得拿夫人孩子撒氣了。
這樣的事兒徐二嬸自己不會拿出來丟人訴說,一切荒唐都被掩在了門板之後。
其餘人知道了也不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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