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可桑枝夏看著掌心裡整整齊齊斷開的髮梢,卻忍不住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吹斷髮啊?!”
這玩意兒算得上是寶貝了吧?
徐璈只來得及把東西給出去,話都沒來得及說就了刀下的第一個害者。
他無奈地了臉,聲音悶悶:“枝枝,給你個新奇玩意兒是讓你用來折騰我的嗎?”
匕首是給防的。
不是用來防他的!
桑枝夏後知後覺地、想起古人髮之父母的理念,不假思索地把掌心裡的斷髮朝著掌心裡一攥,哭笑不得地說:“我這不是一下沒遏制住好奇麼?”
“我哪兒知道這匕首看起來黑漆漆的居然這麼厲害?”
“不厲害我給你做什麼?”
徐璈言又止地抿了抿,把匕首從桑枝夏的手裡抓回來,低聲說:“出門在外比不得在家,自己多加小心。”
“若遇上什麼不長眼的,只管以護住自為主,後果自有我去收場。”
桑枝夏覺得他有點多慮了。
每日往返縣城村中的人那麼多,就連許文秀們都自己單獨往返過,怎麼就偏去一定會遇上麻煩?
拒絕的話到邊對上徐璈蹙的眉心,桑枝夏頓了下很給面子地用力點頭。
“行,我知道了。”
“我見人就捅!保證......”
“那倒也不必。”
徐璈頭大的看著滿臉不正經的桑枝夏,忍不住屈起手指在的眉心點了點,語調莫名發沉。
“二嬸想去看看徐明輝是人之常,但切記不可賭坊大門。”
“在外頭花兩個銅板找個機靈些的乞兒,讓他進去帶話把徐明輝出來見面,記住了嗎?”
賭坊中魚龍混雜,什麼爛的臭的都聚在了一。
桑枝夏這樣的貿然進去了,那就是天上的月亮進了汙水的子,不得要惹一些不虞。
他是真的很擔心。
桑枝夏單手撐著下不住點頭:“記住了記住了,徐家你還有什麼話是沒想起來說的嗎?”








